来:“希月啊,咱们都是同村,也是同枝同脉呀。我那蠢笨儿子不争气,惹怒了你,还求你大人大量谅解。他是真正心悦于你,只是蠢笨如猪太过憨直,用错了方法呀……”
村人纷纷讨论,到底发生了何事。就连关家的人也一脸蒙,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氏气得直咬牙,这样的大罪,金方氏企图用“心悦”“憨直”来混淆视听。这个世上,女子何其艰难,就凭这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就企图损了希月的名声。
老关头大怒:“金方氏, 你好端端地跑到我家来哭什么丧?”
那金方氏还是又唱又哭,就是不把事情讲清楚。
关希月微微一笑:“金方氏,我需要谅解你儿子什么?”
“我儿是真正心悦于你,因此早前才会上门提亲,他是真的喜欢你,不嫌弃你做过小妾呀……”
“哦?我是要谅解他使人绑架了我,还是要谅解他企图伤害于我,还是谅解他太过憨直去替他向县令大人求情,让他从那大牢里出来?”
众人哗然,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王氏和张氏“嗷”地一声冲了上去,抓住金方氏的头发,不停扭打。
赵氏和陈氏也不甘示弱,一边打一边骂:“你敢来中伤我们家希月,你们是什么东西?”
老金见老妻被打,赶紧想帮她挡一挡:“别打别打,我们有话慢慢说。我们来,是为了求得谅解,是为了解决事情的……”
金方氏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希月,你和我儿呆在一起那么久,说是没事情发生,谁信啊!你这样把我儿投入大牢,你的名声也是挽不回了。左右你替我儿求情,先把他放出来,我们金家所有奉上,留给你们一对新人……”
关希月冷笑:“绑架我不成,还想污我名声?旁人信不信我有何关系?只看县令大人愿不愿意相信你儿子是无辜的?也不怕告诉你,想打我的主意,要看他还有没有命在。”
金方氏大喊大叫:“关希月,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我儿并没有成事,你却捅他一刀,将他重伤。又用那辣椒水喷他眼睛,他眼睛瞎了都有可能。我家不敢再肖想你,求求你帮帮我们,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