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也呼喊着:“希月啊,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求你放过他。他如今下了大狱,不死也要去半条命。我知道县令大人与你有交情,条件你尽管提,要多少银子随便开口,只要能让我儿子出来啊。”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金家狗胆包天敢肖想关希月的;也有说金家已经受到惩罚,看到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份上,多收点银子,饶过他们算了;也有幸灾乐祸的,关家一家实在太过惹眼,这下,出事儿了吧,像金方氏所说,要是他们呆在一起那么久,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希月冷笑道:“条件我尽管提?我没什么条件,县令大人会禀公处理,我要插什么手?你觉得,我差你们那点儿银子吗?”
老金和金方氏无论怎么哀求,关希月都不松口。
金方氏眼神狠厉,恨恨道:“我们老两口如此求你,你也不愿意私了,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护住你一家老小。”
“所有人在这里都是个见证,只要我们关家任何一人出了任何事儿,都是你们金家所为,只有你们有这个动机。另外,我可以再告诉你,如果你们安分守己,你儿子还能活命。你们有任何异动,你儿子的命,我可保证不了的。”
关希月满意地看着他们脸色剧变,又补充道,“毕竟,看到了你们儿子身上的窟窿了吧,我用刀扎的。”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关希月,是真的狠。把金家儿子送到大牢前,还用刀扎了他。
关希月继续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我这人,有事儿就喜欢摆在明面上,谁要是想学他们金家那样,暗地里下手,想害我们,我是不会客气的。”
本来幸灾乐祸的人心里俱都一凛,关希月真是不好惹的,听听她那口气,金家那点儿银子,她完全不放在眼里。但是金家本来是大桐村里最富的呀!
没过几日,村里传来消息,老金家差不多散尽了家财,求得县令大人轻判。但从判决结果来看,似乎也没从轻发落。金家儿子最终被判流放三年,流放到极北方,带着伤就上路了。
之前还觊觎关希月的人,吓得更加不敢动了。谁也不敢看轻了这被休弃卖掉的小妾。本来以为关希月只是脑子灵活,赚到了银子,这下才看出来,这完全是个狠角色。
别的小娘子要是被绑架了,说不定打落牙齿往肚吞,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最终的结果是一顶小轿抬入别人家。
而关希月,不仅要告,自己还敢下手,敢动刀!
这些庄稼汉,即使是男人,都不一定敢的。
关希月见震慑到众人,心里也是满意。不敲打一下,就怕又出一个金家这样的事来。
仓库里的土豆被陆续放到空间里吸收了灵力,但现在天气太热,还不适宜种土豆。关希月想着凌景仞,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京城去。
谁曾想,关希月正准备去京城,京城却来人了,还是宫里来的!
所有人蜂拥而至,来看宫里来的天使是什么样的。只见来了两人,面白无须,神色温和,嗓音略为尖细。只那一双眼睛看向人时,让人不寒而栗,总觉得像在看一只蝼蚁,似掌握生杀大权。
关希月却神色平静,老关头一家人战战兢兢,摆好香案,不敢多话。
“关氏希月,请接旨。”
竟然有圣旨!不只关希月和老关头一家人,所有村民都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关氏有女关希月,聪颖灵慧,柔嘉淑顺,心系百姓,发掘高产量粮食土豆有功,朕心甚慰,特封‘慧佳县主’称号,赏黄金百两,宅院一座。关氏祖父关有良,协助种植土豆有功,特赐员外称号。以资嘉奖,钦赐。”
“关希月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