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都不是。”
褚寒之忽然出拳打在东至脸上头被打偏,东至捂着脸说:“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还偷袭。”
俞澜跑过来打开双臂把东至护在身后慌张的说:“不许你打铭哥!”
褚寒之忽然靠近,俞澜闭上眼抬脚就踹过去,身后的东至单手搂住俞澜的腰把人往后拉,还是让褚寒之抓住俞澜的脚腕。
褚寒之使劲儿往回拽了一把生气的说道:“他打我就行,我打他你就过来打我!”
俞澜挣扎的往回抽脚说:“你松开,打架就打架你抓着我干嘛。”
东至笑的小小的酒窝都露出来,从身后贴近俞澜顶着他往前走了一步,俞澜整个胸膛都贴在膝盖上,向后打了东至一下说:“铭哥腿要断了。”
直到东至伸手抓住俞澜的小腿才一个用力把他的脚从褚寒之手里拽出来,褚寒之看着两人着亲昵的姿势,磨了磨牙说:“俞澜过来,你说的事我答应你。”
俞澜头都没回转身锤了东至胸口一拳:“你又打架我再也不收留你过夜了。”
东至攥住俞澜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亲,弯腰抄起俞澜的膝窝把人横抱起来说:“回家了,给我的小俞擦背睡觉。”
俞澜没有一点反抗的让东至抱出房间说:“我才不让你给我擦,你恨不得把我皮搓掉了。”
“我让你搓行吧,今天让你报仇雪恨。”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褚寒之赶紧追出房间,在走廊拐弯的地方碰到白子枫,白子枫一下扑到褚寒之怀里说:“寒之,我的头好痛。”
褚寒之看着搂着东至脖子的俞澜无声的看着自己,东至脚步不停两人越走越远,让白子枫靠在墙上留下一句很快回来就快步追过去。
在最后一刻伸手阻止电梯门继续关闭,扒开门说:“俞澜,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来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又盯着东至说:“你今天要是和他走咱们就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俞澜眨了眨眼睛把头重新扎进东至的肩上小声问:“他是谁?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东至把人往上托了托说:“确实傻透了。”抬脚踢了踢电梯对褚寒之说:“松手,我们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