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之不在意的说:“你要是再和东至搅在一起我再纹一条。”
再次确认胎记上的裂痕擦不下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探身摸着胎记上的裂痕颤抖。
褚寒之侧头看见哭成泪人的俞澜开始慌张,赶紧攥住腰间的手指把人拉进怀里说:“行了,你别哭啊都纹好几天了早不疼了。”
额头抵着褚寒之的肩膀双拳攥紧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最后一点念想你也要收回?
抬起头一脸乖顺讨好地问:“还能还原的对不对?”
褚寒之温柔的抚摸着俞澜的脸说:“纹上去的怎么恢复?你以后乖乖的,我就不再碰它。”
眼前的秦铭从褚寒之的身体里退出来站起身,红着眼眶说:“小鱼,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我们来生再见。”
白衣少年摆摆手向后退了一步,不舍的掩面转身。
猛地推开褚寒之起身就追,被茶几绊倒狠狠的摔在地上,伸手要抓住秦铭的衣服,白色的运动裤从手中擦过在眼前消失,双手攥紧头发大喊:“别走!别走!我求求你!别留我一个人!”
东至猛地推门进来,看着在地上坐着的俞澜立马走过去,刚刚站定就被抱住双腿:“铭哥,铭哥,我求你别走。”
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褚寒之,看他光着膀子的样子皱紧眉头,摸了摸明显不对劲儿的人安慰的说:“乖,铭哥在呢,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等俞澜的手稍微松一些,抬着头两眼迷茫的看着自己,跪坐在地上的俞澜脆弱的就像一朵马上凋谢的鸢尾花,立马跪在地上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捏着他的后颈说:“小俞乖,铭哥这不抱着你呢吗?你还怕什么?”
怀中人贴着自己的颈侧还在不停地颤抖,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出衣领被泪水浸湿,看向坐着一动不动的褚寒之说:“去拿杯酒过来!”
褚寒之好像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说:“他不能喝酒!”
俞澜一直在小声的重复着什么,努力去听也听不清楚只能一直告诉他别怕。
一边轻拍怀里的人一边用命令的口气说:“别废话快去拿!”
褚寒之犹豫一下还是捡起地上的衬衣,边穿边往外走,东至把人搂紧在俞澜耳边轻声的哄着:“小俞,哥想打篮球了,你能陪我去篮球场吗?在场下给哥抱着外套,看到我进球以后你要喊破喉咙的给哥叫好。”
怀里的人动了动,环在后背的手收的更紧,亲了亲俞澜的脸颊说:“铭哥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哭了,哥看着心疼。”
这一幕正好让匆忙跑回来褚寒之看到,褚寒之咬紧牙关把洒了大半的杯子递给东至。
接过杯子又亲了亲俞澜的额头,温柔的说:“乖,喝口水。”
把酒杯压在俞澜的唇上,抬起酒杯看着他没有张嘴的意思,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哄到:“小俞,张嘴。”
这次酒轻易被灌进去,酒精很快发挥作用,怀中僵硬的人慢慢变得柔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人扶到沙发上靠好,脱下外套给俞澜盖上。
转身就给了褚寒之一脚,正踢在他的小腹上,褚寒之弯腰捂住小腹后退两步。
东至不肯罢休的提起褚寒之的衣领又给了他一拳,放开褚寒之甩了甩打人的右手说:“韩斌真是一点也没说错,你这样咬主人的狗早该换了!”
褚寒之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血一脸讥讽的说:“那你呢?狗的替身吗?”
东至扯开领带还想继续动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说:“不管你和我哥以前有什么,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褚寒之侧头吐出一口血沫子:“我们两口子的事,你有个屁的资格管。”
叹了口气刻意一脸无奈的摊开手说:“这话你也就糊弄糊弄别人行,在我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