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荣不在意那些,在她看来种大地没啥不好的,不都是种地过来的吗?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钱和粮食。
曹桂荣一听还剩五十,顿时乐的不行,但是一想到今天饭桌上发生的事顿了一下:“他爹,你都有工作了,二房是不是就可以分出去了,要不然还要养他们一家。”
唐爱党想了想:“不行,虽然老二两口子没有工作,但之前其实他们每年挣得比我们多,老二在家也能帮咱俩照看着娘。”
曹桂荣一想也是,就算二房想分家,家里都不同意也分不成,也就不想他们了,转而喜滋滋的想着以后做富太太的美梦。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个半夜起夜的人听见了,唐明月丈着自己身高矮,光明正大的站在墙根地下听。
听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五百块?一个普通的农家能随手拿出五百块钱买工作?唐爱国和唐爱党就是两个农家汉子,难道…
一个激灵,唐明月暗道不好,急忙夹着腿往茅厕赶去,刚刚想入迷都忘了还没上厕所。
回屋里看着呼呼大睡的两人,想问什么也只能明天了。
第二天一醒过来,唐明月揉着还迷糊的眼睛被杨荷花翻来覆去的穿衣服,懒洋洋的问:“阿爹,咱家里有五百块钱吗?”
正动作的两人愣住:“明月你说啥呢,咱家咋可能有那么多钱?”杨荷花忍俊不禁,以为是小孩子异想天开。
“可是,我昨晚上听到大伯说奶奶给了他五百块买工作。”
一句话却宛如平地惊雷炸在了二房,看着夫妻二人愣愣的看着她,唐明月还疑惑的歪了歪小脑袋。
“怎…怎么可能…”唐爱国呐呐的说
杨荷花背对着他,幽幽的声音响起:“爱国,你忘了咱爹怎么没得吗?”
“爹?爹不是为了救人…”
“对啊,如果有补偿款呢?当时村里就有人说有补偿款,但娘一直没说,我也就当没有,但是,看这样子…”
杨荷花转过身看着唐爱国,两人相对无言,但是心里的不甘却宛如张牙舞爪的藤蔓肆意生长。
都去上工后,曹桂荣又把一堆衣服扔到唐明月的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唐明月也默不作声的拖着盆和衣服往河边走,四处看了看,挑了个人最多的地方往里挤。
河边大部分都是半大不小的丫头在洗衣服,也有几个妇女,其中就有昨天看到的刘大花。
刘大花儿子争气,当兵去了,每个月津贴不少,大部分都给刘大花寄过来,头上也没有老婆婆,日子可悠闲,想不上工就不去,她老伴也惯着她。
每天就挑人多的地方去,除了些小活,就拿着把瓜子在村口的大树下跟人唠嗑,同龄的都叫她刘大嘴,那是有啥说啥。
唐明月也盯紧了她,直往刘大花跟前凑。
“哎呦!明月丫头来,来婶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