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后,一直到第三日上,才有消息传出。
太子门人,以为太子寻药为名,擅养巫蛊,被处以极刑,太子轻信人言,更有失察之罪,被皇帝停了辅政之权,禁足半年。
至于五皇子的毒,说是那日指证陆明月的宫女,其实是曾被贵妃惩罚并罢职的女官,因为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借机下药毒害五殿下,陆明月只是被她临时起意当了替罪羊。
至于那巫医,以妖言惑众,煽动愚昧百姓毒害忠臣家眷为名,判了凌迟之刑。
陆娇娇一家被皇帝派去的人,每人赏了五十板子,连缺了条胳膊,躺在床上养伤的陆希文都未能幸免。
并且被责令三日内滚出京都城,终生不许踏入。
陆明月赶去的时候,正看到那不要脸的两口子,不顾生疼开花的屁股,趴跪在老爷子脚下求情。
“爹啊,您去求一求世子,让她去跟皇上说一说,您一把年纪了,若没个人照顾,儿子怎么放心的下啊。”
老爷子冷着一张脸,淡淡问道,“那你告诉我,皇上为什么撵了你们出去?”
陆向南瞬间哑了声,脸皮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忽转头给了连氏一巴掌。
“都是这个毒妇!是这个毒妇啊爹。都是因为她一心想要掌控大哥留下的家业,是她起了歹毒心思,儿也是才知道啊。儿马上就休了她,休了这个恶毒女人!”
连氏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满脸不可置信,昨日还小意哄她的丈夫,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陆向南!你真要休我?”
“当然,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恶毒心思,敢毒害我爹,这么阴狠毒辣的人,我陆家怎么能留?我真是瞎了眼,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看出,你如此歹毒!”
陆向南满脸的悔不当初。
“陆向南——”
连氏猛然窜起,一把揪着陆向南的头发,尖利的指甲照着脸上就是一通乱挠。
“你个没良心的,不是你说的,爹要将府里的店铺地契都交给陆明月,带着咱们一家回老家种地。”
“不是你说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为了希文,无论如何不能让老头这么做,爹铁了心回去,你就生出这恶计来,怎么到头来,都成了我的罪过?”
连氏被陆向北压到身下猛打,她就抱了他的头,狠咬了他的耳朵,直疼的那人满地打滚,她又趁机骑了上去,一通捶打啃咬。
“还想休我?我连袖儿不是你想扔就能扔的,大不了一起死,我也不会替你扛屎盆子。”
“当初是谁让娇儿骗陆明月去岭南海边引魂,又给她下药的?是谁买通太子门人,说陆明月是极阴之血,可以用来养蛊治心疾?还有那朱嬷嬷,难道不是你亲手毒死又嫁祸她的?还有那两个丫头…”
陆向南的脸直被那连袖儿抓成了打鱼的网,满脸纵横交错的血痕。
门外的陆明月看得甚是解气,原来狗咬狗如此精彩!
原以为他二叔不过是小气爱财了些,没想这些阴毒事竟都是他的主意。
祖父这样的人,怎么就生出了如此猪狗不如的畜牲,难不成是基因突变?
两人在地上来回滚着,老爷子听着那连氏说的话,差点没晕过去,指着地上人的手一直抖,眼睛瞪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陆明月看着不好,赶紧过去给他掐了虎口。
“祖父,为这种人不值当,你快吸气,吸气!”
老爷子用力攥着她的手。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
那两人一见陆明月,也不打了,忙觍着脸来说好话。
“是叔叔婶婶一时糊涂了,好侄女,你那妹妹花儿一样的人,回了乡下,就只能喂猪刨地了,还有你弟弟,他已经断了一条手臂,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