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
“师父,你还没睡?”
杨瑜放下手里的东西很是惊讶。
“你做什么呢?”
陆明月看他穿着自己给的实验服。
杨瑜呲牙一笑,“你前几天教我的东西,趁着夜里没人,我练一练。”
“把这个验验。”
伸手把管子递给他。转身去找一次性手套。
杨瑜看着满满一管的黑绿色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陆明月拿酒精喷了手,戴好手套,转过身就看到…
“杨瑜!”
那人拿着棉签的手一抖,“怎么了?”
小姑娘惊的声音都轻了,“你要干什么?”
圆脸徒弟呲牙一笑,“品毒呀师父,我最近得了一本古书,让徒弟我品毒制毒的功夫那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啊,无论什么毒,不用化验,我只要尝那么一点,就能说出它的成份来。”
说着要把棉签放进口,“徒弟今儿给你露一手儿。”
“打住!!”陆明月伸手拦下,“那不是毒。”
“不是毒?那是什么?”
这管子里的东西,像屎一样的恶臭,不是毒,难不成还是药?
这么臭的药,谁吃呀!
“呵呵!”
陆明月看他手里堪堪要贴着唇边的棉签,和那上面的一坨东西。
干笑着扯了扯嘴角,伸手拿过管子,“这是…这是我祖父的…嗯,大便。”
大,大便?大便!屎!!
真是屎!!
杨瑜瞪眼看着手里的棉签,片刻回神,“呕,呕———”
转头跑了出去,差点没撞上刚好进门的颜引之。
“他又怎么了?”
世子爷眉梢微挑,自己最近可没让他吃鸡,怎么又吐了?
陆明月举着手里的管子淡淡道,“他想帮我品一品这管东西。”
品一品?
品一品那个!!
呕——
一向淡定自持的某人也没忍住胃里的一阵翻涌上顶。
两刻钟后
颜引之看着面沉如水的小姑娘,“有问题?”
“有毒。”
陆明月寒着脸,果然那连氏狗改不了吃屎,黑了心肝的,竟然连祖父的主意都打。
“难怪师父把不出脉来,这毒做的真是巧妙。”
杨瑜看着纸上分析出的成分,皱眉思索,片刻道,“师父,这几样药材大周境内是没有的。”
“你那婶娘不过是个普通后院妇人,哪里弄来这些东西,而且,这也不是常人能配出来的。”
这制毒手法,颇像赤炎国的那群人。
陆明月冷笑两声,“她自然是弄不出来,但有人能啊。”
“五哥,能找人帮我给姑姑送点东西吗?”
眼下,先把祖父的毒清了再说。
颜引之点点头,“你要怎么处理?”
小姑娘咬牙道,“上次在集贤殿,那人不是都安排好了,咱们就配合着好好唱一出呗。”
且让他们都得意几日,到时候再一锅烩了。
陆明月连夜做了解药给她姑姑送去,也不往那府里去,只当毫无知觉。
离皇后寿宴已经不足十日,她还要加紧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