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观主不过也是个傀儡。”张剑内心念头一动,便御风去找那云青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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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笑本以为伪装起来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情,毕竟之前的种种情况让他误以为这个丹塔内部有多么繁杂,人员名单都是固定有数的。
可实际上根本没人在意,风笑两天换了三个面孔四个身份也无人察觉。更可笑的是风笑甚至可以执鞭充当不合格品来监管着其他“药材”们。
既然老天给了机会,那风笑自然是利用起来了,他选中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身份充当不合格品与其他的同事们都打成了一片。
但说白了也没有特别熟络,毕竟生活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面上无神的怪胎了,骨子里除了残暴和自虐外基本没有其他东西。
而且风笑也暗中测试过了,除了每天都会来探视的宫知观内部弟子是修炼者,其余的人无论是哪个...都是无修为的凡胎。
“呦,风笑你今天居然没有去抽那群怪物啊,该不会是偷懒吧,小心我偷偷告诉何大哥。”
说话者是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看似刚成年的体型,实际上无人所知...毕竟这里的伙食不用想也知道会让人发育不良了,真实的年龄也就本人能够知晓了。
何大哥就是宫知观内部派下来监视的弟子,和其他弟子别无二致,具有独特的宫知观辨识度,不爱与人交谈,办完事就离开。
看着残虐的同事冷不丁地就要自己去打那些药材们,风笑面露诡异之色,他抬起拳头就给了对方一拳。
这突发情况直接让那人懵了,风笑完全是出于无厘头的理由动手的,毕竟装作精神不正常...才是在这里的正常表现。
被攻击的同事也倒在地上傻笑,甚至还对着风笑的背影招手告别。
“疯子。”风笑小声地骂了对方一句,然后就嫌弃地远离了他。
自己打了他...想必事后他会拿药材们泄气吧,唉,没办法了自己忍不住...就揍了一下,已经收住力了...应该没啥大事。
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看到自己床上的那位少年,风笑难得抱怨了起来。
“这个鬼地方真是晦气,怪不得宫知观的人都不亲自进来监管,这谁来了都待不住啊!”
少年闻言勉强露出了微笑,他知道风笑这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少年正是断了一条腿的方穷,他还没有死,风笑昨日测试修为的时候正好发现了人群中奄奄一息的方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把他放在自己这个住处了。
大概治疗了他的身体后,风笑发现这位少年的精神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方富之死让这位腼腆的少年心怀血海深仇,对着宫知观的憧憬变为了无边的恨意。
为了让他振作起来,风笑引导了他的仇恨,方穷以事后方便配合风笑为由接受了他的安排和指示。
让他回去...风笑一开始是这个想法的,但有人逃离丹塔必定会引起风波,之前方富死掉,方穷闹的人尽皆知,他属于名人...不能够突然消失。
而且看方穷此时的眼神,每每见到那些不合格品都会放出冷冽的光来,据说是他们将他妹妹拖到火炉边的,方富一生都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坏事,沦落到如此下场实在是让方穷咽不下这口气,说到底...是他带着妹妹闯出家门的,妹妹的死有一半多都是他的责任。
对于这一点,方穷和风笑都这么认为,他们心中的那份偏执有一丝相似。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嘶哑地声音引起了风笑的注意,方穷摆弄着一个女性的手镯,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但抚摸在手镯上的手指却是那么小心翼翼。
风笑叹道:“等到盗天的人离开,我们才能开始动作,不然光是应付宫知观就已经是铤而走险了,到现在我都不清楚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