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面人来人往,总会有些好心人愿意施舍些钱财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赖在门口的乞丐儿就是如此生存下来的。
今天他也晒着太阳眯眼观望进进出出的人群,虽然会有讨厌的酒店人员来驱赶他,但是只要避开一阵子,对方自然没有耐心消磨下去。
背部那被太阳照射的温暖舒适感突然消失,瞧见地上的阴影,乞丐知道又有人站在他身后了。
他站起身来拔腿就跑,这已经是非常熟悉的动作了,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但这次却发生了意外,没等他跑出去一步...就被铁钳一般的手给牢牢地抓住了。
心神被一阵敲打声召回,乞丐僵硬地回头看去,一位年轻的男性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肩头上,修长白洁的手上传来的是令人敬畏的巨大力量。
“修炼者大人?”
张剑看了看四周,便将乞丐带离了这里,一旁的打铁匠和酒店服务生则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就算是街上多了一个死了的乞丐,那也温度骤降的原因...冻死的乞丐并不奇怪。
迈着畏缩的步伐,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张剑看着他那脏兮兮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更加在意之前的事情。
他宛如审讯员一样的面容,用着冷酷地语气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懂吗?”
乞丐想要点头,可是身体却因为恐惧而过度僵硬,恍惚了半天硬是毫无反应,好在张剑给的时间充裕,反应过来的乞丐连忙跪下,以此来表示态度。
张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问道:“你的名字?”
乞丐颤颤巍巍地道:“韦一敏。”
“不错。”张剑为赞赏对方,丢了十数枚安柏在地上,那悦耳的声响让乞丐回过魂来,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啊,对了,这个修炼者他前几天也见过!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差不多年龄的道爷,那位说话可霸道了,乞丐算是给牢记下来了。
“你老家在哪里?”
乞丐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祖籍,这次他语言流畅起来了,甚至还有丝兴奋感。
“恩,果然啊......名字和住址都符合条件。咳咳,你和那个宫知观的观主是什么关系?”
“?”乞丐满脸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宫知观是什么,那什么观主又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那刀斩...不,鸡哥的名字你可还认得?”张剑笑道,他感觉自己已经抓到了关键。
乞丐:!!!
“鸡哥!你怎么也!小道爷你果然是和那个小姑娘是一伙的,连问的事情都...”
听到对方突然转移话题,张剑做出了预备拔剑的姿势,乞丐立刻变脸,随后就倒豆子一般地说道:
“鸡哥是我童年的玩伴,我们已经有六十多年未见了,我根本就快要忘记他了,我唯一还能记得的就是鸡哥他没有文化,不认识字,还有性格比较暴戾...那时候他没少欺负村里的其他小孩,剩下的...剩下的我真想不起来了呀!”
铃铃铃!整整一叠安柏丢在地上,乞丐斗胆抬头,发现张剑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一夜,同样有数名与乞丐年龄相仿的人被张剑问话,他们大多都是乞丐、拾荒者亦或者是失智的傻子,后者张剑没有办法套出想要的情报,但是这一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了。
“不识字,几年前突然建立宫知观,拿人炼药,其他势力概不插手,贫穷却能一直维持着生计...呵呵,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