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就仿佛是听到那双折磨他时,走向他的脚,包括和他一起并行教官的所有的脚,周不疑来到这名学生的身后,想要安抚他,左手刚搭在他的肩上,他像是触电般,立马站了起来,有些颤抖着双腿,主动爬上那张床去,点头和周不疑说
“谢谢~”
“谢谢羊教授...”
“我会听话的..”
“....”
周不疑听到这话,这名学生主动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说着无比感恩的话,给羊教授歌功颂德.
周不疑抬了抬眼皮,摇了摇头,更加揪心了,这名学生把自己当成羊教授,这个羊教授他只在上电梯时见过一面,羊永信始终未露出丝毫攻击性的神情,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起来非常忠厚朴实,让人如沐春风,典型的笑面虎,笑里藏倒,周不疑心底喃喃道,
“这个羊教授能把一正常人摧残成这样,”
“还有父母将孩子送这个地狱,”
“这洗脑的能力和大蒸笼时代之前的希特勒有的一拼,”
“必须除掉...要不然将是人类生存最大的威胁.”
刚才那个教官,困难的扭过头,瞥了一眼主动躺在床上的学生,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看我们教育的多好...多知感恩..”
“咚....”
“啊....我的手...”,教官突然感觉到手掌专心的疼痛传入大脑,大叫了起来.
“去他娘真理....”姗尼玛在一旁听到教官的话,恨的咬牙,周不疑在一边都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姗尼玛实在忍不了,一脚踩在教官的手掌上,大骂道,
“他娘的....还掌握真理的定义权...”
“我把你的手掌都给踩断..”
“看你这群狗腿子,”
“还怎么掌握那什么狗屁定义权...”
周不疑看向大叫的教官,这个冷漠的教官被打成这样了,仍然不忘记装成自己饱经沧桑,用表情来贬低学生们。
这个教官嘲讽学生幼稚的同时,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腐朽了。还自以为掌握了的真理,只是失去了心头热血后麻木不仁的助纣为虐而已。
周不疑看向其他躺下的教官们,仍然在不屑的笑,笑的周不疑心很慌。周不疑目光扫视一圈其他学生,都被催然的有些眼神失神,透过他们的瞳孔可以看出他们的心灵受到来很大伤害.他完全理解不了这帮教官驱使学生们欣然地施加和接受酷刑,并从学生们罹受的痛苦中获取快感的究竟是什么心理,他也不想理解这种变态心理.
周不疑看着正在用力踩踏那名很变态的教官,大喊道,
“姗尼玛! ”
“看那个再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
“就往他脸上补上几脚..”
姗尼玛听到周不疑命令她,很是不服气,停下自己的动作,扭头看向周不疑,
“你个没用的愤青,”
“凭什么命令我,”
“这些都是我们干倒的!”
“愤青? ”周不疑听到姗尼玛骂自己愤青,他也不演了,也直接给对方怼了起来,
“愤青怎么了?”
“别说愤青没有用....总比小人不当人,”
“总别这些狗腿子强吧..”
“你....”姗尼玛看到周不疑没有一开始总是端起高高的架子,看着顺眼多了,但是也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躺在地面的领头教官,扭头瞥上周不疑,冷哼一声,
“赵公子!”
“听能装的吗?”
“你这样装单纯,”
“会让你感觉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