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待我们如牲畜一般,”
“肆意凌虐,”
“我们为何落得如此境地,”
“说啊....”
那名学生抓住一名教官的衣领,目光盯着被打得鼻血四溅的教官,大声怒吼地质问.
这名教官被打的鼻青脸肿,仍然露出不屑的表情,中间还残杂着狞笑,
“啊...哈哈....”
“咳咳...呵...吐...”
这名教官大笑了起来,突然大咳了起来,对着名学生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
“幼稚的问题...”
“我们只是听蟑顺蟑教官的命令而已..”
“非要一个幼稚的答案话...”
“那就是...我们能做的到,”
“啊...哈哈....而且还合法合理...”
“能被我等鸿儒大家指点一二.....乃是你等之荣幸,”
“你们不能只知海阔,”
“不知天高...”
“我们才是掌握真理的定义权.”
“真理永远....”
这个孩子听到这话,抓住对方衣领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瞳孔不停的颤抖,他目光扫了一下四周,他有些动摇了,明明是孩子们将对方打倒了,但是并没有觉的是自己胜利了.
这个孩子有些愤怒的看向仍在狞笑的教官,看到教官的表情,让他觉得恶心,他猛然举起自己的握紧自己右手,想要捶打那张有些恐惧的面孔,想要亲手毁掉这个人间恶魔,就在他的拳头要与教官狞笑的脸快要接触时,他看到自己的拳头上不知何时沾满了的鲜血,
他愣住了,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撒开紧抓对方衣领的左手,像是发疯似的跑到床边,用床单疯狂的擦着自己手上沾满的鲜血,一直到手上的鲜血擦干净了,还再不停的擦着,
周不疑看着他疯狂擦着已经干净的手,再擦下去,估计就要搓掉一层皮了,嘴里还低声重复的念叨着,
“绝对听羊教授的话,”
“不问为什么,”
“不任意判断任何情况,”
“要感恩吴山长...”
“要听话...”
“不能顶嘴..”
“....”
此时,
周不疑看到这一幕,
心头一紧,
有种窝心的感觉,其他站立在附近的孩子们露出了愧疚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的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伤害别人,有的人却做不到,孩子们就是做不到的那群人,越善良的人,越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而吴云豹和羊永信这样的人内心毫无波澜的会去做伤害别人的事,还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周不疑看着这些孩子痛苦的表情,仿佛看到羊教授,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如何微笑,因为他们是个变态恶魔,没有任何的同理心.
他们要让别人看起来自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这种人估计一见面就会向他展示刚学到得没有灵魂的机械微笑,让外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幸福靠谱,来隐藏真实的自己.
周不疑想到这,头皮一阵发麻,感觉好似那个人间恶魔就在身后露出机械般的笑容观察着自己.
周不疑低眉略感忧郁,也没有上前阻拦,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同学极度想消除的,并不是残留在手上的伤痕和鲜血,
而是,
想消除心中那张如恶魔般恐惧的脸庞....
周不疑缓缓朝这个学生走来.
屋内经过刚才的一阵打斗,都已经十分精疲力竭,十分的安静.
这位疯狂擦拭自己手的学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