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着话锋又道:“我可以先查看你的状况吗?若是能确切的查看,把握能更大一些。”
她刚说完,沈舞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点起来,探出自己的左手递到她面前来。
姜水泽刚想说也不急于一时,转念又想到后面也没有什么机会再查看,再说阴已经设了结界应该也无大碍,总不能让她去自己房里,毕竟对外她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于是一抬手,一丝青色的灵气包裹着乳白的灵气没入她掌心,顺着脉流向全身。
莫约有半刻钟不到,那灵气又从沈舞掌中窜出来,收回姜水泽指尖。
沈舞体内灵根与奇经八脉以极其诡异的方式错开,这种情况吸收灵气极其困难,且吸收了也不一定留得住,这倒是她第一次见的,书上只说过经脉尽断与灵根全无的症状,没有过这样的记载。
一时间对偷灵术这样的阴灵禁术极其厌恶,用在亡灵魂体上本来就是一种毁人根本的事,被九幽禁封了竟然还要改成对活人使用,简直罪大恶极。
看着她逐渐皱起的眉头,沈舞也跟着揪起来,生怕下一句她蹦出一句没办法治。
“这什么情况?我从未听闻。”姜水泽还没和沈舞开口,先在识海中问。
阴似乎也能看到沈舞的体内状况,道:“灵根融合不了,这种最为简单,只要将台上那个抓住,你炼化了混沌录,随意便可挖了换一下就行,只不过需要从新修炼而已。”
末了又道:“七岁灵根刚觉醒就被换掉,呵...与邪祟何异。”
他说此等方法好像是在说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但听在姜水泽耳里却通身寒冷,挖灵根那是极其疼痛残忍之事,竟能对一个七岁孩童做出来。
“姜小公子...如何?”沈舞大眼睛盯着姜水泽,似乎在等待审判一般。
后者嘴角微微一扬,尽量心平气和的回答:“比想象中的好一些,不过得需待我将药凑齐。”
沈舞听闻,虽还存在疑虑,但心情却是很激动的,即便是只有一成她也是要试一试的,况且交换的条件不困难,只得连连道谢:“多谢姜小公子。”
姜水泽摆了摆手,示意其不用客气后,又看向了台上的沈娇,眸色深沉,不知道他们沈家换这个灵根沈娇知不知情。同是一胎生的,一个父母,是谁能下如此狠手。
就在方才阴阵法成型的瞬间,拍卖行角落处有个一身黑袍裹住身形,一张银色玄铁面具遮住整张脸的男人稳稳当当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好似有感应的抬了抬头,望向这边,随即又仿佛抬上的东西都提不起他的兴趣般漫不经心的将头低下去。
“拍品已剩下最后三个隐藏拍品,在座有不少修士是为此而来,那我们也不多说,现在就将倒数第三个抬上来。”
沈娇话音一落,又是那两个筑基后期的侍卫将一个长长的盒子抬上拍台上,盒子被一块红布盖的严严实实,红布上甚至还布上了阵法。
姜水泽“啧”了一声,实在是对灵器提不起兴趣,于是目光透过面前那块屏风环顾了一周,果然看到一个黑袍面具男子,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心底打着突突。
识海里和阴吐槽:“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善恶,那个面具好像有阵法,这元婴要是闹起来,整座城有谁打得过?除非让前线的顾落飞回来。”
阴:“......”
见阴似乎不想接她的话,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又说:“不知道陌雷前辈受魔气影响能不能打,如果还没结账就打起来,那我的灵石不是要打水漂?真不知道这昆仑城为什么突然又好几个元婴修士,整个大凉的也才...”
“你太吵了。”
阴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算是发现了,姜水泽这人其实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