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舞看着姜水泽的目光里略微带着些羡慕，她双灵根且灵根破损，修习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易的了，想要在沈家活下去，那就必须有其他的能力，所以得一步一步从拍卖行爬起来。
后者自然是感应到了，从阴那里收回心神，听着外面新一轮的拍卖，冷不丁的说出一句话:“我脸上有花吗？”
“啊？”沈舞似乎才反应过来，手有些局促不安，耳朵莫名的红起来，匆忙接话:“不是不是...”
姜水泽哑然一笑，看着外面的沈娇眼睛一眯，心念一动轻声问道:“你身体似乎有些问题，需要我给你看看吗？”
沈舞一愣，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与外面激烈的拍卖形成强烈的对比，似乎是两个世界一般。
阴的声音突然在她识海中响起:“有个元婴在楼下，一身黑带着面具。”
“元婴？”
姜水泽皱了皱眉，想用魂力探去，却被阻止了。
“收回来，你这点实力不知是敌是友就敢冒然上去？”阴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嗤笑，仿佛在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姜水泽抿了抿嘴，道:“有办法隔绝一下这个雅间吗？我刚决定要帮沈舞，话都铺垫好了，怎么临了收回去。”
阴的黑气从《混沌录》中钻出来，一边干活一边道:“帮你拿到功德，这是镇魔石上魔气的报酬，本尊从不欠人东西。”
姜水泽感受到房间里明显有被笼罩起来的波动，心下松了一口气，想着马上同沈舞谈妥了这事。
“别误会，是你的灵根有问题。”姜水泽下定决心要帮她，就是因为在刚刚那一瞬接收到了她的担心。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说明白，毕竟功德也不好得。
功德这种东西是普陀山上的佛修飞升的主要支撑，《仙经》上说，佛修飞升不用受雷劫之苦，修为与功德都达到相同的水平后，化去一身功德便可飞升留下舍利，有满天金光彩霞作伴。
若能有一点也是好的，增加渡劫的成功率。
听闻，沈舞大吃一惊，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不确定的问道:“姜小公子如何得知？”
“你炼气三层，我筑基后期，难道能看出来很奇怪吗？”姜水泽挑眉反问。
沈舞知道天上没有白掉下的馅饼，自然不敢轻易相信，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年纪不大，自然是不会盲目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虽然她是对待姜水泽好不错，但是那是因为利益纠葛生活需要。
后者读懂了她表情的意思，心底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是因为利益关系，只是这其中曲折不好同他人言说。
“放心，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帮我打听帝皇蜜，也只有这味药到手了，我才能帮到你。”于是她抛出了一个目前来说对她比较重要，却是沈舞可以做到的事。
灵宝斋关系网广泛，遍布幽泽各个地方，她要是真的有心去打听，只是一个消息而已，是很快的。
沈舞有些错愕的看向她，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之前沈惊成就已经说了特别照顾姜小公子，她特意给了大哥沈明舟消息，帮忙打听。
只是，她灵根的问题真的可以解决吗？
“姜小公子，此事当真？”沈舞期冀的目光里夹杂一丝丝激动。
姜水泽干笑一声，她对这个把握不大，但是阴说炼化了《混沌录》就能处理，想来也不会骗她，不过一想到有功德就马上点下头:“目前有七成把握。”
话不能说太满，嗯，那就先说个七成。
“你用灵气探她灵根。”阴开口。
姜水泽就知道这个无脸怪一直在暗中窥视，但是也不拆穿，两人毕竟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死了他也好不到哪去，她好了自然也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