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跟着去的,且不说她去昆仑之裂时隐约见了那边的灰气,就顾落离营西戾大军就来犯,定是有所联系。
姜水泽斟酌了一番道:“此次还望将军允我一同前去,若是生出意外我也能及时应对,至于营地...”
边说着又边掏出二十张符。
“这是火符,虽是最低等的,但可附于铁锁之上,符箓本有抵抗阴灵气之效,就是第五枭也不敢轻易触碰,兵卒为筑基练气,无法灵力外运,便过不得护城河,只要控制伤亡,第五枭便无阴灵气支撑。”她说到这里看向顾落。
顾落带兵有百年,自然是知晓后面的事。待精兵回营时催动火符,他再拖着第五枭彼时西戾士气大减,战力也不如从前,自会退兵。
这样想着他就点点头。
但又想到姜水泽伤势,又摇起头来,道:“姜先生有伤在身,不便同去,若是出了事便是我大凉的损失啊。”
“不错。”拓拔晨在旁附和。
姜水泽低了低眼眸,坚持道:“二位好意姜某心领了,但此次前去若是暴露,我等计划便功亏一篑,我拿的出这符箓自然也能全身而退。
若此行我不去,出了意外便只能退到昆仑城外,西戾便可由驻扎之地围城,到时怕是昆仑城凶多吉少。”
顾落一惊,他光是想着如何迎敌,却忘了看十步走一步,现在他们还可做部署,倘若走到那一步,即便是援军来,也是元气大伤的。
他只得脸色难看的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拓拔晨见状,对着旁边的侍卫摆摆手,让他叫来昆仑军还在营地的副将。
而后姜水泽便拱了拱手退出去,剩下的军营中事,她不便参与。
顾落给她安排了单独的营帐,遣人带她过去。
接着吩咐完军中事务,营帐内只剩下那三人,拓拔晨命护卫在营帐外守着,这才同顾落道:“顾将军看那姜水泽怎样?”
顾落沉思了一会开口。
“他进帐时,末将隐隐放出元婴气势,她不见恐惧,之前也遣人调查了一番,道德真人是有一个年龄样貌与他相仿徒弟,他又是这样大方,符箓不要灵石似的往外掏,想必是真的。”
拓拔晨也点点头,话锋一转又道:“他坚持跟去怕是另有隐情,到时你命精兵领头多看着点。”
“是。”顾落应声,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三殿下,不若您先退回昆仑城去,此地危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拓拔晨打断:“顾将军不必多虑,倘若此事成了,本王便将身份亮明,若是败了...暗卫自能护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