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戾大军来此距离其边境怒城有三日路程,定带了随行辎重营,估摸半月粮草。前锋在护城河后一里地,那辎重营想必是在这里。”
姜水泽在靠近昆仑山与西毒林旁边插了一个木旗子,又指着再往中间一点的位置道:“若我所料不错,第五枭是激进的性格,他刚上仙人榜不出一星期就请兵来犯,在此之前并无此人任何带兵信息。”
“不错,我与第五枭交战三回 ,此人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能与他修习的功法有关,但个性的确是有崭露一二。”顾落想了想,表示赞同。
姜水泽指了指粮仓的地方,直接道:“军中有精兵,两伍今夜入敌营,烧了这粮仓。今日放停战休整,给他个措手不及。”
顾落听她方才分析,便知她有这想法,沉思片刻皱起眉头。
旁边的拓拔晨更是错愕万分,他一心只放在修炼与储君之位,兵法有读但涉及不深,不知还有这样无耻的打法,令他大开眼界。
“如此可行,但我有一问,粮仓之右为毒林,定是守卫最弱的地方,其他地方守卫森严,何解?”
顾落问。
兵法有云:兵不厌诈,他并不认为这是无耻。先前他打的太过保守,如此突然改变打法对方一定适应不了,若是能解决了他提出的问题,自然是可行的。
姜水泽一派胸有成竹,笑道:“顾将军,可听说过隐灵符?”
“可是那可以隐匿自身的隐灵符?”顾落瞪大眼睛,不甚明白她提这个是为什么。
姜水泽点点头,摊开手,手中就出现了一打黄纸,黄纸上附满黑色看不懂的符号,上面还盖了两个朱红的章子。
饶是符师稀少,但这两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之人,符虽说价值千金,但他们这等身份还是见的不少,当下感受到隐灵符上涌出来的气息,便知道品质不低。
拓拔晨接过一张仔细端详,又递给了顾落。
这隐灵符上写的什么他们自是不清楚的,但能分出符头、符神、符腹、符胆、符脚。而且能感受到上面神秘的气息,便可料定不假,这等品质想必是出自道德真人之手。
“我且给你们一试。”姜水泽拿来一张,对着里面输入自己的灵气,那亮光由符头开始蔓延至符脚,结束之时姜水泽便凭空消失了。
二人都是呆了呆,这隐灵符品质不低的,如此一张放在外面都要卖上千颗灵石,她就这样随意的用掉了。
不过一会,众人听到一声轻笑,接着便是一点火光,姜水泽又出现在眼前,她先前用的隐灵符已经被火光烧成灰烬。
见那两人皆是呆滞的神色,姜水泽将隐灵符交给顾落,又交代道:“这隐灵符只有一个时辰的功效,且期间不得接触到活物,且符纹不得损坏,否则将失效。”
顾落接过十张隐灵符,显得有点小心翼翼了,把姜水泽的话牢牢记住,隐灵符都拿出来了,于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烧了粮仓后,西戾精兵该会退回怒城,彼时待他们整军再犯,昆仑军已有符师守城,到时第五枭便再也奈何不得我们。”拓拔晨思索片刻,说出接下来计划。
顾落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但碍于拓拔晨的面子,只得说的婉转一些:“是该如此,但那第五枭若是铤而走险再来一战,怕是我等也死伤惨重,为保公子安全,末将请公子回京。”
拓拔晨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倒是姜水泽开口了:“以第五枭带兵之法,想必粮仓被毁拓拔晨会立刻整兵前来,再消磨昆仑军兵力,防止他撤兵整顿时昆仑军有喘息之时。”
“先生可有后手?”这回顾落是完完全全的信服了,欣赏于姜水泽领兵的才能,只可惜其在修炼上天赋欠佳。
后者抿了抿嘴,她这一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