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思索片刻,放下水瓢,拄着黑拐便去辎重营找赵氏两兄弟。
看着营帐标旗,七拐八拐的便到了辎重营前,这边重兵把守,每十尺便有一兵,粮仓便是兵力之根本,确实需要重视一些。
于是,姜水泽便在外面等候着,那些个站岗的士兵偶有向她看来的。
粮仓旁边是休息帐篷,正值午后申时帐篷这一块一个人影都没有,想必是看她等了快半个时辰,粮仓前站岗的士兵远远的喊了她一声:“那边的小兄弟,哪个师的?在此地作甚?”
姜水泽听闻看过去,她原见这些兵看守的认真,没有说话也没有偷懒,便觉得许是有些师训,于是便等着,却没想到有人会主动问她,惊讶了一下便回道:“我不是昆仑军之人,在此是为等候赵欢赵喜两兄弟。”
说完,又走过去对着那名开口的士兵作揖道:“叨扰了,请问军爷可知道赵氏二位兄弟的去处?”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与赵喜大老远的叫唤:“姜小弟,我与兄长听闻你在此处寻咱。”
姜水泽循声望去。
这两兄弟还真的是人未现声先闻,远远的便见二人小跑过来,但仔细一看,她皱起眉头。
先前与二人交谈时还未曾看见,赵欢手臂上竟有些灰败的气,而赵喜并没有,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那气好像只有她看到了。
“赵家兄,我外伤已无大碍,想着早些道谢,早些进城里去,如今战事吃紧,切不好拖累昆仑军。”姜水泽拄着黑拐迎上去,直接道。
站在她旁边站岗的士兵也在附和:“我还怪他做何在这,你俩可来了,这小子可等了许久了。”
“方才我俩接了些重伤的兄弟,将军与第五枭未分胜负,两日大战皆是退兵了,将军此时正在营帐内。”赵喜顿了顿又道:“将军方才问了姜弟,我兄弟二人得了允许,这便带你过去。”
姜水泽愣了愣,她刚想说顾将军若是需要休息,她便等一等,没想到顾落还记得她。
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装作不在经意问了一嘴:“赵大哥,你这右手怎得带了血?”
“无碍,方才染上了重伤弟兄的血。”赵欢一怔,接着便摇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