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长者礼拜。
“薛礼,灵宝宗薛礼。”
卢山诧异道:“灵宝宗,莫不是秦川的灵宝宗。”
薛礼颔首。
卢山又问:“阁下是火丹先生?”
五行灵根各有千秋,其中金火多为武夫,土木多为匠人,偏偏只有水灵根才有可能成为丹师,细水长流,润物无声,最契合丹道。
薛礼虽是火灵根,但这不妨碍他在丹道上的天赋,反而开创了一门“火中取栗”的成丹之法,在秦川算是小有名气的丹师。
也是凭借此法才踏入七品丹师的境界。
薛礼并未承认,也没拒绝,只说:“在下偶得两块好铁,想请卢先生锻口兵刃,这才有了叨扰多日。”
卢山面带狐疑,又问:“既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何不通传一声。”继而想到了什么,恶狠狠盯着小童。
小童昂头。“您不是说谁来了都不见!我哪知道这个老伯名头这么响。”
老伯?薛礼浓密的胡须不自觉抖了抖,自诩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年纪,怎么到他嘴里成了老伯,但是七品丹师怎么又能跟孩子一般见识。
只能报以微笑,又点了点头。
此时卢山大步上前,将青袍丹师迎进小院,到了凉棚前突然驻足,又对着那大快朵颐的郎中说:“多兄弟,这个月的工料钱可该交了!”
年轻郎中挥挥手。
刚才拦路的猎户从腰间解下一枚兽皮袋,哗啦啦倒出一堆色彩斑斓的石头,草草一数足有十几枚,有两枚品相好的,已经接近二等妖魄了。
卢山一把揽在怀里,更一脸难为情:“不是老哥哥信不过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薛礼大奇,就算树海区域不缺这个,但这一堆最少也值三百多两银子,工料钱?莫非这郎中在锻造什么东西,所以卢山才闭门谢客。又想到卢山也有四五年不出老宅,而这郎中也是五年前才搬来,二者一关联,更勾起了好奇心。
但也是好奇心而已,自己是求剑而来,并不想打探谁家的秘密。
年轻郎中只说:“不妨事,应该如此。”
就在二人将要离开之际,门外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哈哈哈…多兄弟,我又来了。”
这人又黑又瘦,掌柜打扮,咧着大白牙,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甚至笑得有点恶心…
是他?
薛礼心头微动,真是他乡遇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