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过不少人吧?可是,最终麟王还是孤身一人,这说明,麟王还是想在此事上自己拿主意啊。”
皇后恍然。
女官越说越小声,“娘娘此番看似是激怒了圣上,致使圣上着急为麟王定下了一桩不错的婚事,但若是麟王属意于那个商户女,他会如何想?又会如何做?”
皇后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是啊。
宋承睿那个脾气,他能听谁的?
他和那个商户女最好在这会儿爱得死去活来,回头等圣旨传下,看他如何交待!
若是能叫他们父子离心,那她的大计就成了!
……
还有十几日就要过年了,都城的圣旨送来了江城。
五万大军,留一万在江城戍边,年后再听调遣。
麟王即刻回鹤州,准备来年的婚事。
“婚事?圣上为殿下定了哪家的小姐啊?”姜则蕙很关心这个,毕竟她的锦黎还在候选之列。
万一皇帝老儿不当人,趁着她不在都城,偷袭一把可怎么办?
姜则蕙都已经想到抢亲逃婚等戏码了,表情变幻莫测。
陈颂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托辞说自己还有要务在身,晚些时候再与她说,而后仓皇走开。
姜则蕙没有怀疑陈颂是要故意隐瞒她,只是她如今的探子又不止一个,随便派只鸟儿去打听,很快就有了收获。
那些被意外擢拔了鸟儿之中,有一只黄嘴蓝喜鹊,不仅生得好看,还天资聪慧,姜则蕙喂养几日,它便已经会人言。
麟王定亲一事的详情,就是它打听来的。
“定国公之女?”姜则蕙搞不清楚人间的官职地位,不过想着他的封号里怎么都带个“国”字,应当地位不低。
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不是锦黎就好!”
麟王的亲随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启程返回鹤州。
这日天气虽好,但也风大,宋承睿特意命陈颂等人准备一辆大些的马车,马车上多备些吃的。
“不用我们做啊?”收到消息,姜则蕙乐得自在,赶紧让牛老三去睡个回笼觉,“赶路最是辛苦,有机会睡就多睡一会儿。”
牛老三没她那么心大,嘴上说着好,却还是悄悄在厨房做了好些干粮,打算带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出发前,姜则蕙特意多穿了一件比甲,就是怕路上吹风受凉,到鹤州就病倒。
哪知道,宋承睿却安排她乘坐马车。
难道有这么好的待遇,姜则蕙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有马车坐,谁愿意自己吹风骑马啊。
她上车的时候,牛老三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陈颂倒是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拍了拍牛老三的肩膀说道:“殿下是觉得,姜姑娘把她会的点心样式都做过好几遍了,怕她嫌烦,所以找了些新样式,请她品鉴和学习。”
“嗯……”牛老三的嘴唇动了动,面上仍有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