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说出,必定知无不言!”鹿福说得斩钉截铁,唯恐姜则蕙不满意他的态度。
好在换来了姜则蕙的点头动作,“那就有劳几位大哥,赶紧把他说的话都记下来吧。”
为了不分散鹿福的注意力,姜则蕙办妥之后就出了大牢。
但她没有急着离开。
因为那两个青团估计压制不了鹿福多久,得在他完全恢复之前,再给他一记重击。
想着,姜则蕙就安排衙役一会儿给鹿福送碗水过去。
水是她亲自从井里打上来,并亲自舀进碗里的。
这碗水下肚,保准鹿福十天半个月都别想大展雄风。
水不是姜则蕙送来的,鹿福的确少了个心眼子。
但他起初也是没打算喝的,可衙役们刚好中午吃咸了,审讯过程中,一直在喝水。
鹿福看着看着,看得渴了,便也浅浅喝了一口。
喝了第一口,他就停不下来。
等鹿福隐约察觉这种感觉有点熟悉时,他已经把这碗水都干了。
……
宋承睿大退昭月国军队,越国的边境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清净。
曾经没有守住江城的两位大将负荆请罪,自责得情真意切,但宋承睿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些话,你们留着对江城的百姓说吧。”
“告诉他们,当初你们决定弃城而逃时,是怎么想的。”
“若是他们原谅你们,若是朝廷宽宥你们,本王绝无二话。”
两位大将心如死灰,连哀求的声音都透着无力和绝望,“殿下……”
宋承睿不愿与他们废话,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宅院。
姜则蕙一直在翘首期盼他归来,可是她等到的,却是宋承睿要把她关起来的消息。
“殿下为何关我?”姜则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刚炖好的果茶,“殿下就算是不喜欢果茶,不喝便是,做好了我自己也可以喝,不至于关我吧?”
门外的侍卫发现姜则蕙误会得有点远,好心提示她:“姜姑娘,殿下不是因为果茶的事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姜则蕙走到门边,尝试着打开房门。
挂在外边的锁被她摇得叮呤哐啷作响,像极了谁无法平静的心事。
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干的事,除了果茶这一样,就只剩下鹿福那件事了。
“难不成,殿下因为我抓回来一个昭月国的人而生气?早知道就不把他带回来,找到山洞关起来算了……”
姜则蕙很是懊恼。
她没想到麟王殿下对昭月国的人厌恶到了这种地步,连他们踏足大越的国土都会生气!
门外的侍卫:“……”总觉得姜姑娘想的,和别人想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