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胡说的吧?”张念春不是已经嫁人了?
“不信就算了。”
张念秋无所谓,耸耸肩,继续往前走。
李四婶心里如百爪挠心,她赶上去,拉着张念秋的胳膊,嘴巴凑近张念秋,咬耳朵:“咋回事,你给婶说说啊,不说清楚,婶今晚都睡不着觉。”
“也没啥好说的,张念春嫁的那家一直不太满意她,又一直没孩子,男的想离婚。嗯,这不是她想给自己找个下家嘛。”张念秋面不改色的胡扯一通。
哦~~~!
李四婶恍然大悟。
原来张家大丫头嫁去了镇上,日子也没她吹嘘的那么好啊!
呸!那丫头每次回村,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原来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呢。
李四婶看不惯她好久了。
“那老男人——”是找的下家?
张念秋点点头。
——四婶,你大胆的猜,然后去村里四处宣扬一下张念春的新八卦,别辜负了你长舌妇的天赋。
哼!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谁若不长眼欺到她头上,她送人见阎王!
眼见两家近在眼前,李家先到,李四婶打个招呼,便要进门。
“等等,四婶,三哥在家吗?”张念秋问。
李四婶又警惕的看着她,“你找老三干嘛?”
翻了个白眼,张念秋道:“当然是有事,他在家吗?我进去找他。”
“哎哎哎,”李四婶拦住了她,“他不在家,昨天就去县里了,没回来呢。你找他啥事,给我说我转告他。”
也行。
张念秋也没有非要见到李老三的执念。
她凑了过去,又闻到熟悉的汗酸味,屏住呼吸,她小声道:“四婶,你让三哥这一段小心点,最好停一停,县里现在查的严。”
上一世,在另一个张念秋的记忆里,就是在她相看的这个月,李老三因为投机倒把,被捉住判了十年。
张念秋刚来时,身体与灵魂还未契合,身体十分虚弱。张念平让她洗他换下来的内衣裤和臭袜子,她不洗。
张念平欺负她欺负习惯了,见一惯如鹌鹑般的二妹敢对他支棱起了羽毛,恼怒之下对着她拳打脚踢。
她虽然竭力反抗,但因为身体条件不给力,吃了不小的亏。
后来是隔壁李老三出门时听到了动静,冲进来一脚踢飞了张念平。
“只敢欺负自己妹子,孬种,有本事爬起来跟老子打一架!”
李老三指着张念平的鼻子骂,张念平气哼哼地——当了孬种,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当然,后来她体质练上来了,马上就给自己报了仇。
不过李老三的这份人情她认,所以想起来他的结局后,就想给他提个醒。这会他不在家,给他妈说也一样。
“真的啊?你咋知道的?”
“四婶,你不听广播啊?”推到广播上准没错,若有人说没听过,那是你错过了收听的机会。
“这玩意用电池,费钱!”
张念秋无语,李三哥在黑市倒卖东西,也不少往家挣,怎么李四婶还这么抠?
“四婶,你可记得转告一声,别贪小失大,被逮到了最少十年!”
李四婶倒吸口凉气,把这事上了心。
“放心,婶一定告诉他,拦着他这一段消停点。”话头一转,她又敲打张念秋,“别以为你说了这个,我就会同意你进我们李家门。”
一码归一码,她这辈子绝不和陈翠花当亲家!
张念秋翻了第三个白眼了。
“就冲有你这么个事多的婆婆,我也不要。”
李家大嫂子和二嫂子,就被李四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