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都知趣地回避了,自己这个糟老头子这样急匆匆地闯过去,算哪门子事?
刘板筋恨恨地给了自己的老脸两巴掌,一正一反,抽得结结实实,把他脸上的月光都打红了。
刘板筋狠狠地跺了几脚,满地的月光都不好惹,把他的脚弹得生痛。看他的样子,不仅是脚被弹痛了,心神痛得更厉害,痛得他咬牙切齿,脸上都快要绞痛出水来。
“狗东西,惹祸了!惹包天大祸了!”
那三条麻三的后代也只剩下了一条,还是条大黄狗,还是叫麻三,这条麻三要乖巧得多,它一直驮着一身月光,悄悄地跟着刘板筋跑上跑下,牠往来无声,踏着月光如同踏在天上。
麻三对刘板筋的意图似有所知,牠越过主人向河边奔去。
两旁的竹树挺着锋利的影子阻止,月光让它们如此凶厉。
麻三却全然不管,牠闯过枝叶们布下的刀光剑影,忠勇无惧,直达河边。
麻三看到了那个姑娘,她的一身月光推开了波浪,她那短短的小舌头也在灵巧地逗乐着月光,她漆黑油油的长fa把月光拂动得格格格格脆笑不停,她双手快速地向小主人泼洒着水花,自己的小主人阿川根本就还不上手,因为他的双手都用来捂头了。
汪!汪!汪汪!麻三对自己的小主人鼓励了几声。
姑娘首先响应:“阿川,你的小三在喊你回去吃饭了!”
阿川嗡声嗡气地抗争:“阿娟,求求你别再乱给麻三改Y名了好不好,上回就是你喊牠们三条麻三什么汪大爷汪二爷汪三爷,第二天就被人给通通滴弄死了,如今就只有这一条小麻三了,给牠留条生lu吧!”
麻三大惊,牠可能听懂了小主子的话,原来这个姑娘如此厉害,三个长辈被她一语就害死了,难怪小主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麻三惊叫一声,夹着尾巴,调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