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回去将驴车赶来。
跃过几间青瓦房,齐衡闪身进入自己的房间,透过镂空的雕花木门向外看,院内寂静无声,可却感觉有不寻常的气息。
等了片刻,听到一声鸡鸣,齐衡拧着眉向外看,果然有四五个初辟宗在院外巡逻。
看来此处真的留不得了,他现在的受了伤,虽然挑断的经脉已经修复好,但却也用了太多灵力。
这么多人,如果和他们打的话,胜算不大,看来驴车也赶不出了,不如找村口那一家人借一辆推车。
如此想来,齐衡从窗口跳了出去,走三步停一次的速度,走了很久才来村口。
不想村口竟然还有初辟宗的人守着,这可如何是好。
门口的人望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发起了牢骚:“师父也是,这都守了一个晚上了,连个苍蝇都没有找到,还让我们守着。”
“师父说了,这一次是个大妖,厉害的很的。”
“他有多厉害?还不是被我们吓得不敢出来,要我说就一家一家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大妖。”
“别说那么多,都一晚上没睡了,早就困了,六师兄和七师兄不是说早上和我们来换班吗?怎么还不来?”
齐衡看着向这边望来的两个人,马上闪身躲在墙后,他小声嘀咕:“这些人都没见过,应该是刚进宗门不久吧?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他刚一转头,便看到旁边走来初辟宗的两弟子,立马使用墙壁隐身术,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和墙壁一般无二。
“六师兄,你说师父说的齐衡,会不会是当年突然不见了的二师兄呀?”孟宴偏头,看着旁边一脸严肃的六师兄田辞问。
田辞眼睛直视前方,眸光深邃,淡然道:“不清楚。”
“其实二师兄还是挺好的,他虽然是个半妖,可从来没有害过人,真不知道师父为何不待见他?”孟宴不解。
“宗门准则,妖孽必擒,可感化者关进封妖塔十年可放出,邪恶者诛杀。”田辞顿住脚步,瞧了一眼墙壁,沉声说。
孟宴嘴角上浮,点头说:“我知道,这些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六师兄,你就不要再提醒我了,我们走快点,十八和十九还在等着我们了。”
紧紧贴着墙壁的齐衡,眸色森然,心中错愕:田辞,孟宴,他们为何突然停下来,难道是发现我了?
门口的人看着他们来了,马上迎了过来:“六师兄,七师兄,你们终于来了,我又困又饿。”
“两位师弟,可有可疑的人出没?”孟宴问。
十九师弟摇头说:“没有,连只苍蝇都没有,我脚都站麻了,先回去了。”
“行!厨房里给你们留了饭。”孟宴提醒一句。
十八师弟答了一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知道了,哎啊!”
孟宴回头,却见田辞一直盯着墙壁不动,他皱眉说:“六师兄,你看着墙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