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姒吸着鼻子,控制着即将要流下来的眼泪,目光灼灼的盯着师父问。
“可若不是你们逼他,他会那么做吗?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为了得到所谓的昆仑印,去杀一个善良的妖。”
圆君圣人面色紧绷幽暗的眸底,如酝酿成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怒声说:“放肆!风姒,你现在是越发大胆了,竟敢顶撞师父。”
随着滚烫的泪水流下来,风姒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她一边哭一边求着:“顶撞师父是徒儿之错,但子郁无错,求师父饶他一命,
他万不会入魔的,只要师父答应饶他一命,徒儿愿意永远不出宗门,一心修炼。”
圆君冷眸微眯,伸手捏住风姒的下巴,望着泪眼婆娑的眼:“风姒,昨日你说你是天界下凡历劫的神女,需经历人生百态。”
他说到此处,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冷了起来,薄唇吐出字没有丝毫温度:“今日你为了一个妖孽放弃你的气运,你对得起你娘吗?她是为了你才死的。”
风姒用布满水汽的眼望着他,坚定的说:“是,我知道对不起她了,但我更不想当什么神女,如若师父不答应饶了他,我定自毁金丹,断了修行之路。”
“你!”圆君气怒,气的额头的青筋暴起,松开风姒的下巴,站起身说。
“你娘说的没错,这便是你的大劫,本以为剔除了你的妖骨,可以帮你度过此情劫,是为师对你太过放松,才导致你跑到这里来,遇见了你那妖孽。”
风姒磕着头,沙哑的说:“这是徒儿的选择,与师父无关,求师父饶了齐衡的性命,求求你了。”
圆君甩了一下手,将风姒整个人强行带起站立着。
“你师叔说,齐衡对你甚为关心,恐怕他也爱你至深,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的气运,从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圆君抬眸中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着风姒的心。
风姒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说:“师父,你不可以这么做,你若这么做,我会恨你一辈子。”
躲在树后的月初云,听到自己师父说出来的,背脊上的寒毛不由的竖立。
他摇头,心中悍然:师父,也太狠了,他怎可这么对师姐。
苍南渊拧眉:不愧是一宗之主,居然这么对自己的徒弟,难怪我爹等不及了。
圆君闭了闭眼,瞬间闪到风姒的面前,伸手在她的后颈打了一掌。
风姒当场晕厥,晕了过去。
月初云看到这个场景,慌忙的跑了出来,他想伸手去接,要跌倒的风姒。
可圆君圣人直接抓住风姒的肩膀,消失在原地,并留下一句话:“去南海城散播消息,就说你二师姐被战渊门的大长老给抓住了。”
月初云抿嘴自言自语:“这样好吗?”
“别墨迹,跟我去我家找人写帖子。”苍南渊拍了拍他的肩说。
“你还要广撒帖子,你不怕其他宗门笑话吗?不过就只是告诉齐衡而已。”
说完此话,月初云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苍南渊骂道:“蠢货,难怪我师姐宁愿喜欢一个妖孽,也不喜欢你。”
说罢,他化出墟鼎中的本命剑,御剑而行。
苍南渊冷冷的望着他离开,双手紧紧拧成了拳头:月初云,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次日。
旭日东升,森间薄雾环绕,迎面扑来一阵清凉的微风,竹叶上闪着熠熠生辉的露珠,宛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鸟鸣声阵阵传来,婉转动听,齐衡在前方引路,小九和苍翠一同扶着陈青缓步跟着。
看着周围地上的火把,齐衡觉得初辟宗的人可能还在附近,让他们绕道去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