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温柔似水,眼底蕴含了浓重的情意。
看着他真挚温柔的目光里,倒映出来一个清澈的自己,风姒深情话说到嘴边,却不由自主的变成了谎言:“不好。”
她不能劝他善良,也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善良,她不想当一个罪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留下来,可天道绝不会允许的,与其分别的时候痛苦万分,何不早早做了了断。
齐衡温柔的目光中,一下子蔓延出了慌乱,他抬头望向头顶绿光环顾的绿树,悲愤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笑着的同时双眸荡漾出了雾气。
他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一步,含情脉脉的望着逃避的人,深情款款的说:“我这一辈子,头一回,那么的爱一个人,
只是这一回,是我错了,我妄图得到了不该得到的春华,
可我想赌啊!想赌你的心里有没有我,如今看来我只能愿赌服输。”
说罢,齐衡整个人跌倒在地,用绝望的眼神望着她。
风姒想伸手去扶他,可只迈动了一步,便停了下来,她的心好似被一双手撕成了碎片,疼得全身的每根神经都在颤抖。
她强忍着胸口疼痛背过身,可眸中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了,眼泪如同瀑布一般哗哗的流着。
决绝的说:“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都是骗人的,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齐衡摇头说:“既然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为何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只要转过头对我说出那句话,我就相信你。”
风姒动了一下脚,却再不敢动一下,她仰头看着面前的扶桑树,缓步走近伸手摸着树干。
心中悲愤:扶桑树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的心好疼啊!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此刻扶桑树发出了耀眼的绿光,那道光会成了一条线。
那条绿线绕着风姒的身体转了几圈,将她整个人捆住了,接着将她拉到了齐衡的身旁。
那条绿色的线再次延伸,将齐衡的身体也捆了起来,巨大的疑惑已经占据了两人的心。
两个人被同时腾空带了起来,并且还被迫抱在一起,齐衡含情脉脉望着眼前人问:“阿姒,你竟然想出这么损的办法抱着我,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是我,我没有。”风姒迷茫的眨眨眼说。
远处一道白光极速而来,打在了齐衡头顶,他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立刻便明白这是自己的灵力回来了,就连身上的伤也在慢慢治愈。
一个空灵的男声传来:“数百年了,两位神君,别来无恙。”
齐衡环顾四周,没有见到有人,便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应该怎么做?”空灵声渐渐接近。
风姒低头看见树后走来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此人看不到面部,全身都透着压迫的神秘感。
风姒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到底是谁?可看他的穿着应该不像是个凡人,于是问:“前辈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