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艰难又缓慢的取下腰间的龙悭骨佩,借着洞外洒来的一点月光,朦胧的看见了苍翠手的位置,将骨佩放入她的手心。
苍翠握了握骨佩,将咬破的手指,触及在骨佩上,瞬间一道金光从骨佩中散开,一时间洞内亮如白昼。
继而齐衡整个人被吸入龙悭骨佩中,洞内也随之暗了下来。
小九刚走到洞外,看见了一道金光,他愣在原地迷茫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刚才怎么回事?”他问。
“子郁被吸进骨佩里了。”
“什么?”小九惊吼。
在睁开眼时,齐衡发现此处繁花似锦,空气清新,蜂舞蝶飞,好似人间仙境。
难道这是龙悭骨佩中的幻境吗?
他一直走,一直走,地上走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不知道走了多远,周围的场景依旧没变,依旧是繁花似锦。
终于齐衡看见前方有一棵树,此树很高很高,怎么也看不到头。
此树周身隐隐围绕着一层绿光,走近之后,齐衡伸手抚摸褐色的树干,心中竟感觉非常熟悉。
然而下一瞬,褐色的树干发生了变化,树皮上竟然慢慢冒出了花朵,不是同时冒出一朵或者两朵,而是无数朵。
一时间,整条树干都长满了红色的小花。
一股清新的香气侵入鼻腔,齐衡折下一朵仔细观察,不由得感叹出声:“竟然是白玉兰花?难道这棵树是白玉兰树?”
所有的白玉兰花脱落,掉落在满是绿草的地上,齐衡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迷茫的望着地上的无数朵白玉兰花。
然而顷刻之间,掉落在地上的白玉兰花,慢慢的汇成了一个女形。
只见这女形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满头的白玉兰花,就连她的眉心处也有一朵白玉兰花的印记。
一张小巧精致的脸,皮肤如玉般细腻,樱唇琼鼻,只是双目紧闭。
齐衡只看了一眼,便冲过去将她抱入怀中,并喊了一句:“阿姒。”
本来正在对月思考事情的风姒,突然脑子一阵眩晕,被带入了一团粉色的迷雾之中。
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喊声,风姒睁开蕴含水光的杏眼,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拂光。
她仰头看向面前之人,眸色泛起迷茫,不确定的问:“你是子郁吗?”
齐衡低头看她,眸光温柔如水,眼中盛满了深情,似乎下一刻便要溢出来一般。
“是,我是。”
风姒身子一怔,伸手推开齐衡,她想不到这一次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推开了他。
她目光下移,不敢面对他深情的眼睛,可却看到了他琵琶骨的两个血窟窿。
一时间风姒瞳孔震荡,微微张嘴问:“你怎么流这么多血?是谁伤的你?”
同时伸手触摸上他的琵琶骨,却吓得立刻就收回了手,难以置信的捂住双唇,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
“没事,吃了系统给的丹药,血已经止住了,不疼了。”齐衡说着话,伸手用大拇指帮她拭去泪水。
看着他颤巍巍拿起的血手,风姒心口处有细碎的疼痛蔓延开来。
到底是谁这么可恶?竟然挑断了他的全身经脉。
风姒抬起包满朦胧水气的双眸,望着他问:“子郁,你的手,你的脚,到底是谁对你用了这么残酷的刑法?”
“都过去了,只要看到你,我什么伤都好了。”齐衡墨色的剑眉,似天空闪烁的繁星,流露出柔柔的光。
风姒伸手轻抚了他的脸颊,看着他那双好看的剑眉紧紧蹙着,用指尖帮他抚平,带着哭腔说:“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我去替你杀了他!”
“阿姒,我们永远呆在这里,好不好?”齐衡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