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双眼,用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接着趴在床沿上狂吐。
吓得灵枢向后退了两步,却见他吐出来的竟然是一条很大的黑虫。
那黑虫一动不动,顷刻之间化为了虚无。
君弄竹抬起青灰色的眼眸,看了灵枢一眼,岂料突觉身子一软,竟向床下滚去。
灵枢伸手抓住的臂膀,这种慢慢的将他重新扶上床躺好。
“你现在感觉如何?胸口还疼吗?”灵枢盖着被子问。
君弄竹摇头,浅笑说:“不疼了,这些日子不让你担心了。”
“只能说明解药起作用,刚才你吐出来的那条黑虫,应该就是江清欢种下的蛊虫吧?”灵枢伸手摸着他的脸,笑眯了眼。
“不要提她的名字。”
默了一下,君弄竹定定的望着她,真诚的问:“灵枢,等我好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灵枢心中一沉,偏头看向窗外茫茫一片白的雪地说:“可你师父允许吗?”
“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别人允许,只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君弄竹坚定的说。
“当然是愿意的。”说出这话时,灵枢的脸上泛起了羞涩。
君弄竹伸手将她拉到胸口躺下,柔声说:“灵枢,等我们成了亲,就找一个没有太多人烟的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好?”
“好,都听你的。”灵枢蹭了蹭他的胸口说。
水云居。
风姒坐床沿上睡着了,她的身子突然一弹,猛然的站了起来,还踢到了旁边的凳子。
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桑宁,见她只是动了动眼皮,并没有醒来,才慢慢的捡起凳子。
听到走廊上接触的脚步声,风姒挑了一眉,这又是谁在外面跑,脚步声这么急。
接着她打开门,走出去望了望,却什么也没看到。
正当风姒疑惑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攻击他。
归壶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急切说:“表妹,你总会在此?可有见过桑宁?”
看着他这么急的样子,风姒指着屋里说:“她就在屋里。”
归壶立马冲了进去,接着牵起桑宁的手给她把脉。
他如此风风火火,这让风姒想起刚才听到小师弟与三师兄的对话,便明白桑宁有可能是炼丹的时候受的伤。
风姒慢条斯理的向屋里走,并说:“放心吧!我给她输了灵力,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不清楚为何她一直醒未过来。”
归壶担忧道:“她把自己修炼了百年的须发给拔了,这相当于要了她的命,她可是红参族唯一的独苗了。”
风姒吃惊:“什么?桑宁是人参,我记得一本古书中有记载,人参百年才长出一根须发,而这根须发相当于百年修为。”
说到此处,风姒很是不解:“她为何要拔了须发。”
“因为要给你大师兄解蛊毒,所以她才拔了须发炼制丹药。
我要是知道她说的方法是这个,我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归壶道出缘由,万般后悔。
风姒望向桑宁,她此刻脸上毫无血色,不解的问:“江清欢不是被雪凰抓回来了吗?为何不让她解蛊毒?却要用这以命抵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