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虚晃一招,你竟然敢骗我,现在多留你一时都是错误,我这便取了你的内丹。”
说罢,韩紫慏挥剑刺向齐衡的胸口,当剑尖要触及到他的身体时,一道白色的冲击骤然从他头顶的龙角散发出来。
直接将韩紫慏手中的剑和他的人击飞出去,接着重重砸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吐出一口血。
他用衣袖拾去嘴角的血,错愕的说:“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有神力?”
齐衡动了动身体,因为手筯与脚筋被挑断的原因,身体根本不能挪动分毫。
苍翠与陈青同时赶到,苍翠扶起齐衡,看着他肩膀琵琶骨上的两个血窟窿,以及双手双脚不停流淌的血液,心疼的不知所措。
“子郁!你一定很疼的吧?”苍翠双眼微红,不停的流着泪水说。
同时抬手结印,将他身体的几处止血大穴给点住后,对陈青说:“照顾好儿子。”
接着苍翠站起身,化出墟鼎中的本命剑,走向韩紫慏,狠戾的望着他。
“韩紫慏,你已经将他全身经脉都给毁了,你还想怎么样?若是你今天要杀他,便先杀了我!”
韩紫慏挑眉,看清她的真容,这才想起来她是谁?
“苍家大小姐苍翠,没想到你竟然没死,他可是个妖孽,你身为修仙者竟还要护着他。”
苍翠清冷的面部写满了不公,一字一句道:“他是谁你当真不知道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啊韩宗主,
你们四大宗门合力杀了他父母还不够?连他你们也不放过吗?”
“不够,妖孽我为何要同情?身为妖孽就该死!”韩紫慏睁着邪睨的眼,望着她说。
苍翠闭了闭眼,冷声说:“如此,何须多言。”
说罢,她挥剑冲了过去,一时间满地的竹叶纷纷跃起,围绕着她全身打转。
当苍翠接近韩紫慏时,所有的竹叶汇成了一把剑,跟着她剑指的方向而去。
韩紫慏勾唇一笑,起剑一挥,一道剑气劈向苍翠,竹叶被剑气披散开来。
苍翠也同时挥剑,两道剑气相触,周围的所有竹叶皆被砍断。
幽暗的竹林瞬间明亮,耀眼的太阳光照射进来,但也掩盖不了两人身上的森寒之气。
陈青扶着齐衡,看到这一幕,背后渗出一丝冷汗,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使用剑招,没想到如此厉害。
齐衡一直看着韩紫慏,眼中充满了恨意,如果不是他失去了灵力,又怎会被他伤成这样?
两人打斗在一起,剑气摧残了无数竹子,竹叶翻飞又腾起,两人的剑招不相上下,打的难舍难分,完全不知道哪一个人会赢。
……。
战渊门。
走廊上,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他拿着一个锦盒快步的向前跑。
屋内,锦缎帐下的大床上,君弄竹躺在上面紧闭着双眼,一张脸白的吓人,连身体的起伏都很慢。
灵枢正拧着帕子,全身给他擦拭脸颊,动作很慢很轻,仿佛他是一碰即碎的宝石,珍贵无比。
突然,门被重重推开,归壶慌忙跑进来,不仅大口喘着气,脸色也非常难看,一双眉紧紧拧着。
他握了握手中的锦盒,接着向灵枢走近,将锦盒递到她的手里,呼着气说:“这……,这是炼制好的解药,赶快给他服下。”
灵枢昏暗的眸子一亮,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伸手打开锦盒,拿出里面金色且还散着热气的丹药。
伸手将床上的君弄竹扶起来,将丹药喂进他的嘴里,看着他喉咙翻滚几下,才重新将他放平在床上。
灵枢转身想说句感谢的话,可归壶早就已经离开了。
此刻,君弄竹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