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江清欢!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阿慕从走廊上慌忙的跑来,大口呼着气说:“雪凰大人,有人擅自闯入地牢,救走了两个人。”
“什么!好大的胆子,是哪两个人被救走了。”灵枢脸色瞬间暗沉,声音有些惊讶。
“昨晚你带回来的丫头,和一个叫徐书阏的男人。”阿慕答。
归壶和小蒙面面相觑,两人同时想到一定是风姒救走了徐书阏。
但灵枢明白,那姓风的丫头身受重伤,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救走也身负重伤的徐书阏,想必一定是齐衡救走了他们。
“去召集侍卫,往战渊门的方向追,一定要把姓风的给本王抓回来。”说罢,灵枢重重拍了一下雕花木门。
她心念:要从本王的府邸同时救走两个人,齐衡你可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妖。
“是!”阿慕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
灵枢转过头,淡淡的扫了屋内众人一眼,其他婢女纷纷低着头走出了门,归壶也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唯有小蒙一直盯着床上的男人,她心中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原著的书上,可并没有写君弄竹的生平,大结局的时候,只写了他无故消失,不知道去哪里。
难不成,是因为身中蛊毒,死了吗?
灵枢伸手将小蒙推开,潸然的眼睛盯着她,冷声:“你为何一直盯着他看,你认识他?”
“看着有些眼熟,好像他来找过主人。”小蒙被她盯着背脊发凉,赶忙看向归壶说。
灵枢冷飕飕的眼睛望向了归壶:“他找你所为何事?”
归壶悍然:这小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胡说八道呢!
这人哪里来找过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人。
他浅笑,巧妙的转移话题:“时间太久忘记了,不过他身上的蛊毒,到如今恐有两个月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压制蛊毒的发作,不知雪凰大人可信我?”
“归大夫你说,不管什么办法,我都相信你。”灵枢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就好像看到了一束光,一下子就精神了。
“既如此,你先出去,我以金针刺穴,可保他七天之内不会蛊毒发作,但七天之后,蛊毒发作之日将会疼痛难忍,稍有不慎,恐有性命之忧。”归壶神情严肃,沉声说。
灵枢愣了半响,才说:“七日够了,七日之内本王一定找到可以解蛊毒的人,拜托你了,归大夫。”
“对了,我还有一事要提醒你,此人本是修仙之人,却因你长期给他服用妖血,导致他半仙之体受损,就算解了蛊毒,也会是一个半妖半仙的人,你当真还要救他?”归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北渊大陆,半仙之身,半妖之身颇多,但这半妖半仙之身,可从来没有过。
此等体质,让一个修仙之人,怎么立于天地之间?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救他。”灵枢没有多想,态度十分坚决。
归壶点头,重新坐在床沿上,接着打开药箱。
灵枢与小蒙退出了门外,小蒙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
随着山势上升,见沿途光景越发惨淡,层层松枝如裹上了一尘白绒,到处都一片白,从冷雾中穿过出飕飕的尖声。
朦胧的雾气之中,风姒御剑飞行,齐衡背着徐书阏,整个人无力的耷拉在风姒的肩上。
两个人的体重全部都压在风姒身上,使的她整个人都躬着背,她咬着牙,问:“如果撑不住,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齐衡微动眼皮,抿嘴说:“这话应该本座问你,现在我们两个人都相当于都是你背着,若是你撑不住,我们三个人会同时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