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归壶见到这样的场景,脚步顿在了门口,他不敢进去了,小蒙在背后推了他一把。
“你躲在门口干什么?”小蒙将归壶扒开,探着脑袋向屋内瞧,却见到锦缎床榻上躺着的男人,觉得他好像要死了一般。
小蒙:这个人!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灵枢将弄竹扶在床上躺着,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回头对着门口的归壶说:“归大夫,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给他把脉,看如何医治。”
归壶弄了弄衣袖,缓步走了进去,接着坐在床沿上,伸手拉起床上之人的手臂。
却看到他整条手臂都呈现出乌黑的颜色,归壶心下一沉。
这个症状怕不是中毒了,可能是被谁下了蛊,这解蛊他可不是行家,这该如何医治呢?
过了须臾,归壶放开床上之人的手,抬头望向门口的小蒙,沉声说:“把药箱提过来。”
小蒙听言,赶忙小跑来到他的身边,这样想交给他,却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灵枢。
却见她满脸都写着担心,如此看来,这床上的人对她很重要,如此想着,小蒙看向床榻上的人。
她心下大惊:这不是君弄竹吗?他怎么在雪凰府了?
此刻她的数据中,滴滴滴的写出几句话:宿主风姒成功解救徐书阏,即将开始下一个任务。
小蒙抿嘴:刚才我还为她担心,没想到她现在竟和大反派一起,成功救出了徐书阏,不知道下一个任务又是什么?
归壶从药箱里拿出三枚银针,并将三枚银针,扎入了床上已经昏迷的君弄竹的头顶,胸口,和丹田处。
过了片刻,归壶伸手将三枚银针,逐一拔了下来,发现头顶那根银针没有变黑,胸口和丹田处的银针纷纷都呈现出黑色。
这说明,这蛊毒分布在胸口和丹田处,而刚才把脉的那只手,应该是蛊毒进入的地方。
归壶沉呤片刻,他说:“他并非中的冰毒,是被下了蛊,至于是什么蛊,我需要他一点血,仔细观察一番,才能得出结论。”
灵枢听言,眼睛亮了亮,浅笑说:“那好,要取那里的血。”
太好了,他有救了,原来不是自己的冰凉体质伤了他。
“取血之前,我有一事要问,你和他这两个月内,是否一直都在一起?”归壶的神情很严肃,由此表示这件事很重要。
灵枢眼眸闪动,显然有些不知怎么说,归壶看出了她的异样,于是说:“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是否在这两个月内去了什么地方,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听了此言,灵枢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银发,娓娓道来:“一个半月前,我和弄竹经过苍山脚下,遇见了陨玉宗的一个女弟子,弄竹与她争吵了几句,我们便离开了。”
“过了几天,弄竹先是手疼,后来又是胸口疼,找凡间大夫看过,他们说中了冰毒,需要每日食血才会缓解,于是我便把他带回了府。”
听灵枢之言,归壶便已经确定,一定是陨玉宗那位女弟子下的蛊,想来此蛊,也只有陨玉宗能解。
陨玉宗远在南方,宗主璞玉仙人便擅长用蛊,但她的蛊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这床上躺着的人又与陨玉宗有什么牵扯?又怎会无缘无故被下了蛊呢?
归壶收拾好了药箱,站着上身,沉声说:“血也不必放了,如果要救他,必须要找到陨玉宗的女弟子,我怀疑是她给这位公子下的蛊。”
灵枢听了此话,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眼中煞气凛然,她疾步来到门口,呼唤外面的侍卫。
“人都死哪去了,本王让你们去地牢里提人,怎么还没来——!”她的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足以见得她此刻非常的生气。
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