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哦。”
然后南栀就出了棠樾宫。
皇宫南栀从小住到大,因此搬进北周皇宫住之后便也没有到这皇宫里转一转,到现在对北周皇宫的了解怕不是还没有玉娆多。
秦玉娆好歹还在皇宫溜达过几圈呢。
刚睡醒了,起来活动活动最合适不过了,所以南栀才突然有了逛皇宫的兴致。
可是,谁知南栀刚出棠樾宫没多久便碰到了萧倾寒,而平日里忙的飞起的萧倾寒此刻却是悠闲地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南栀感叹,这是什么孽缘,怎么哪哪儿都能遇到这个狗东西。
不过,这狗东西安安静静的样子到时又几分娴静超然物外的天人之感,若不是了解他那副皮囊下的面孔是多么的狗,南栀都真的要被他这个样子给唬住了。
南栀不知道的是萧倾寒今天之所以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自己跟自己下棋,哪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打工人,还是免费打工,不用给工钱的那种。
“既然来了,躲着不出声是在做什么?”
南栀翻了一个白眼儿,她是特意来找他的吗?这话不要说的这么有歧义好不?
南栀还是来到了萧倾寒的对面坐下,“本小姐不过是无意间来到此处的,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便闭嘴。”
萧倾寒却是答非所问,“同孤下一局?”
南栀根本就不会下棋,但是反正没事做,不如就陪他下得了。
南栀执起一枚棋子,随意落下,萧倾寒看的剑眉微微蹙起,似乎是难住了他的样子。
南栀也以为萧倾寒是被自己难住了。
天啊,自己的棋艺这么好的吗?随手一下便能难住萧倾寒?还是说萧倾寒其实棋艺也是非常的差劲。
其实萧倾寒哪里是被难住了,而是南栀这一下便让萧倾寒看出了南栀根本就不懂下棋,这下的是什么玩意儿?完全就是自己一招将自己给杀死了。
然而看南栀的样子还完全不知道,所以其实南栀这个小笨蛋连棋局都不会看?
萧倾寒心中无奈叹息,他在南栀的眼皮子底下默默地将南栀刚才落下的棋子换了一个地方,瞬间整个棋局又活了过来。
“你下错地方了,刚才那下去完全就是杀了己方。”
“哦。”南栀神色如常的应道。
“作为一个女孩子,连棋局都看不懂,还理所应当的样子,你羞不羞?”
“谁说作为女孩子就得精通琴棋书画了?而且本小姐本是南越人!”
“南越人,作为南越储君,棋艺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基本功吗?”
“那又如何,谁规定这储君就的会下棋了?”
萧倾寒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