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点出息怎么了?”这是在乎媳妇儿的表现,老有出息了好吗?!
在外游历的日子每日和媳妇儿形影不离,就是晚上都是睡在距离彼此最近的房间,但是回了宫之后却是不能够了。
虽然现在他住东宫,溪儿住在棠樾宫,东宫与棠樾宫距离也很近。但是完全不能像在修庆宫那样,两人隔着墙头互诉衷肠啊!
即便很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吧啦吧啦一堆,溪儿昏昏欲睡。但是依然很幸福啊。
“又不是生离死别,还需要一步三回头?”
“皇兄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是吧?”毕竟皇兄还没有追到皇嫂,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肯定是羡慕嫉妒恨他了。
“啪!”地一声,萧倾寒一掌拍在了萧倾昊的肩膀上,“长大了,翅膀硬了,连皇兄都敢说教了?”
萧倾昊面色扭曲,尼玛,皇兄用力也太大了,还是不是亲星弟了?
虽然痛,但是萧倾昊不敢叫出来,现在也不敢有异议,因为皇兄已经不高兴了,自己要是胆敢再反驳一句,那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平日无事就不要往棠樾宫去了,多来为皇兄分忧,知道吗?”
“知道知道。”萧倾昊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想的确是,想要我为皇兄你打工,做梦去吧。
那跟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奏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处理。
他这辈子还是当个吃喝不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闲散王爷算了。
“既然知道了,那明日便到孤的书房报到,若是没去……”萧倾寒的凤眸微微眯起。
“臣弟一定去,一定去。”
啊呸!皇兄自己被国事缠的脱不开身,不能每日和媳妇亲亲抱抱举高高培养感情,还想他也跟他一样!
真是小肚鸡肠!
“嗯。”
然后萧倾寒便松开了萧倾昊,抬脚出了东宫。
萧倾昊觉得自家皇兄肯定是翻墙头去了,还说自己,他也没出息!
萧倾昊可是误会萧倾寒了,萧倾寒要是想见南栀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他又不是变态,喜欢翻墙头,偷窥。南栀是他的未婚妻,真没有必要偷偷摸摸。
棠樾宫。
此刻,南栀一反常态没有睡觉,她面前站了一个黑衣人。
“事情可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确定是那人?”
“是。”
如此一来,她就没有必要心慈手软了。
“公主,可要属下出手。”
“不必了。”那人自己就会作死自己,只要她下次作妖的时候使一些手段,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成了。
“是。”
“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然后南栀屋子里的人影就不见了。
翌日。
白芷溪要跟着南栀学武,南栀便只能停下自己手里的事情,然后先教了白芷溪一些基础的东西让她自己先练习之后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了。
两个时辰之后南栀终于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天色,呀,这午膳时辰都要过了,干饭,干饭去。
吃完饭南栀就去睡午觉了,她每天都要睡一个时辰的午觉。
睡醒之后来到院子便见白芷溪还在练武,南栀顿时觉得很欣慰,嗯,芷溪比玉娆有觉悟,也比玉娆有天分。
“加油!”
南栀在路过白芷溪的身边的时候为她加油打气了一番。
白芷溪重重点了点头。
见南栀要出去的样子,白芷溪随口问道:“栀栀,你要去哪里啊?”
“刚起床,想要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