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为了一个烂人有一段时间她就没清醒过。”
陆嵬躺在房顶望着月亮,眼神空洞,像是在回忆过往。
两人各自喝着酒沉默了一段时间,南音离开口道:“身上的伤还好吗?”
“小伤不足为提。”男子随意的回道。
如果不疼怎会突然喝酒,她也不拆穿对方,继续道:“门派弟子们都知道了你修了邪道。”
“那又如何?”陆嵬根本不在意这些。
“你还真是看的开。”南音离轻声调侃了一句。
“先解决你这小徒弟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洛凡的身份了?”想到当时陆嵬见到洛凡练剑所说的话,南音离不免有些疑问。
“只是看出了他体质不一般,没想到还是个大人物,我这段时间没得罪他吧?别以后找我报仇。”
看着对方吊儿郎当的样子,南音离深吸了一口气,她就不该相信这个人会认真,“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还是你伤的太轻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日子还是要过的。”陆嵬悠哉的说完,又道:“师父找你说了什么?”
看着她不说话,男子自顾自的说道:“让我猜猜,他要洛凡死?”
听到这句话,南音离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陆嵬笑了两声,“他老人家我还不了解啊,别说洛凡了,我这个亲徒弟要是妖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听着男人的话,南音离感觉在陆嵬眼里,厉渊尊者不像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可是今日在大殿内,她哀求后,老人家便答应她给洛凡留一条活路。
南音离解释道:“一开始是要杀的,我求了他老人家,他说还有一个办法,封印洛凡的妖丹废他灵根把他逐出师门。”
听到这句话陆嵬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眼望着无尽的夜空,“看来还是你最得宠,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很多,很快一坛酒就见底了,南音离连自己什么时候醉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看来是陆嵬把她送回来了,希望她昨晚没有发酒疯。
头疼的难受,刚从床上坐起来门口就响起了少年的声音,“师尊您醒了,喝一些粥吧?”
看着少年的样子他大概是完全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