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看到她手上的东西,男人双手合在一起,急忙道:“错了错了。”
“今日我这房顶好生热闹啊。”瓦片的另一侧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纱裙,带着红色披巾的女子。
纱裙上绣着红色的彼岸花,女子黑色的秀发一丝不漏的梳盘了起来,一头华丽的发簪,化着红唇,月光下显的格外妖艳。
看着走过来的人,南音离眼里出现了好奇,她发现这女子出现以后陆嵬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
有好戏看了,她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离两人远了些。
谁知女子突然看向她噗之一鼻的道了句,“哟,稀客啊。”
已经做好看好戏的准备了,听到女子的话,南音离有些微愣,看向旁边的陆嵬,刚才还吊儿郎当的人,此刻表情却有些冷淡。
方才的黑衣女子正要开口,陆嵬头都没转,声音没有起伏的道了声:“玉浮生”
听到他的话,女子没再开口,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什么—”
她刚想开口询问两人是不是有什么恩怨,陆嵬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闭嘴,没事回去歇着,你不是要睡觉吗?”
南音离已经数不清这货今天第一次不让她把话说完了,有些气结道:“刚才让我过来就为了拿我寻开心?”
“你不想睡也行,反正一大早要去调查诡药的事情,只要你不嫌累。”
听到这句话她很没出息的道:“算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灵魂终究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不睡觉她真的受不了,外加上秋季的晚上确实有些冷,最主要她感觉这两人应该关系匪浅,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待南音离离开以后,站在一旁的女子才开口道:“陆嵬,她只是你师姐而已。”
最后四个字女子加重了音调,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提醒。
“用不着你提醒我。”
男人不以为然的回了句,还来不及说下句话猛的坐了起来,下一秒房瓦上便落下了一滩墨黑色血。
看着瓦片,陆嵬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一回生二回熟,经历过一次,南音离已经记住了位置,回来的时候直接用了法术。
睡觉之前她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的街道,尸体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洛凡喊了起来,“师尊起床了,六长老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知道了。”打发走小徒弟,南音离艰难的走床上坐了起来。
造孽啊,在原来的世界要早起找工作,来到这里还要早起,又挣扎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带着面具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