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在眼前的人,南音离难以置信的惊叹道:“这是一条人命!”
“不重要。”不等她再开口,男人直言道:“好了,先跟着这人。”
她就穿成这个样子?
此刻南音离一身白色的深衣,披散着及腰黑发。
话还没说完,从窗外飘来了一朵蓝色通灵花,她第一次见到这种花还是在山上练剑的那几天掌门师兄给她传过一次。
简单点来说通灵花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电话,用来传信。
“谁大半夜传通灵花?”
陆嵬听到她的问题没有说话,伸开手掌接过飘在空中的花,下一秒,蓝色的花朵便消失了,幻化出了一排字。
‘怡红院二楼天字号房,速来。’
看着这几个字,她还没反应过来,陆嵬脸色微变,收回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先去,你换好衣服来。”
话落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怎么—”去啊?她连怡红院在哪都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男子已经连个背影都看不到了,南音离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怎么就摊上了这个不靠谱的师弟,修为被废还上蹿下跳。
刚换好衣服,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剪纸小人,像是有意在引路,每走两步便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上。
这应该是陆嵬弄的吧,会画符剪一个纸人应该也不难,看着小纸人跳出窗户,南音离嘴角抽搐了一下,走正门犯法吗?
跟着纸人跳到窗户外,又踩着房檐跳上房顶,还好是修炼之人,身轻如燕,并没有造出什么声音。
最后来到怡红院三楼的房顶,此刻磁瓦上正躺着一位男子,男子月光下的脸,俊美清潇,一身黑色暗纹的衣衫和黑色发冠,格外的贵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皇子
看着还在出神的人,南音离走近了一些,“来这里干嘛?”
“喝花酒啊。”陆嵬枕着自己的手臂,眺望着夜空。
听到这句话南音离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她一定是眼瞎了才会觉得这人身上弥漫着抑郁的气息!
最后叹了口气,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你让我上蹿下跳的来到这里喝花酒?”随后又小声的抱怨道:“明明有法术,你告诉我位置让我瞬移过来不就行了?”
有必要跟刺客一样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吗?南音离是真的累的懒得跟这人争辩了。
“锻炼一下,修炼二百多年才到化神境界,丢不丢人?”
“我是第一女化神好吗?你不就比我小几十岁吗?修为都被废了还好意思笑话我。”
听着男子的话,南音离恨不得跟他打一架,明明是同门师兄弟,每次都跟仇人一样。
戳人痛处谁不会啊,她在男子身边坐下,挑眉问道:“哎,话说你当初为什么被废掉修为啊?谁废的啊?”
“想知道?”陆嵬这才偏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故意轻声道:“离近些,我告诉你。”
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南音离低下头把耳朵离躺在磁瓦上的男人近了些,下一秒就被一声大喊吓的差点从房顶摔下来。
“哈哈哈哈哈—”陆嵬伸出一只手了拽一下差点掉下去的人,放声笑了出来。
这是南音离第一次看到陆嵬这样笑,和前些日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一样,但她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伸手直接拍在了男子的背上。
“你有病吧?”入秋以后,到了晚上本该有些冷,刚才吓的出了一身细汗。
“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陆嵬的声音还带着一些笑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好笑吗?需要我也跟你开一个玩笑吗?”说罢,她手心出现一团淡紫色的光,面带微笑的看着旁边一袭黑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