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哇~哇~哇~”心中的情怀瞬间崩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哭,他一手紧握着哥哥刚刚递给他的地老鼠,一下子瘫座在了地上,悲凄的哭声淹没了两边树稍的“呜呜”声。
爷爷听见这哭声也是偷偷的擦了眼角,喜财也头也不回的抽泣着,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就怕回来后又不忍离去。
喜旺看着他们走远了,哭声也变成了抽泣,眼睛仍望着他们消失的山路。此时大黄狗又来到了他的身边,陪他并排座在那儿一起望着远方。它本来是在柚子树下睡觉,看见小主人飞奔而又飞奔而去,它也跟着小主人飞奔而来。
这时,婶子挺着大肚子来了。原来是奶奶和婶婶在家看见喜财飞快的跑回来在桑树下的柴堆里拿了什么东西又跑了。狗也很他跑去。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奶奶想去追,婶婶把她拦住了,她说我去看看吧,她知道婆婆那三寸金莲爬起山来老火。
婆婆说:“那好吧,你去看看,自己慢颗啊。”
“好,放心啰。”说完就跟着追去了。
原来是喜财知道今天要走,所以昨天下午一个人到山上偷偷砍了一颗茶树,但队上是不准砍茶树的,抓到了要扣工分的,还要被批评的,所以他在山上砍了茶树在山上就做好了地老鼠,还有意换了有两个口袋的对襟衫。地老鼠放在衣兜里那回来也不惹人注意。原本走时交给弟弟,但大家依依不舍中他竞然忘了。所以才有他飞奔回来取地老鼠这一幕。
婶婶来到兰漕坳,看见喜旺手里紧握着两个地老鼠座在地上望着远去的路,婶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婶婶把喜旺拉起。
“走,回去吧,天快黑了,奶奶在屋里担心。”
喜旺顺着婶婶牵着往村里走去。
几天过去了,快到下一个赶场日,可喜旺自从哥哥走后,上学时他的花布书包里总少不了那两只地老鼠,上课时手伸进书包里摸着地老鼠,但又从不拿出来玩,一直闷闷不乐到今天。还从没出现过笑容。
他这个一年级新生班共二十一个同学,班主任老师就是那天报名那个男老师。和他同属一个生产队有六个人,除了他,还有国喜、舒军、唐远福和两个女同学唐兰香和舒兰花。
开始来时,大家也不怎么认识,都各自和认识的人一起玩。但是国喜很出众,人又比他们几个长得高点,第二天就和其它同学有说有笑了。由其到了课间,只见操场上高年级同学在打地老鼠,鞭子“拍拍”,尘土飞杨。国喜也不认生,随便叫人家把地老鼠给他也玩玩。
舒军看起来慢理斯条,成熟感很强,穿着一身新衣服,长裤,上身穿的是背后印有号码的白色运动背心。说话不多,似乎也还没有放开。听说他爹爹在公社合作社上班。
远福个子小些,显得很胆小。
唐兰香和唐远福是堂兄妹,兰香今天穿着一双单布鞋,深色的长裤,上身一件白点蓝底的边开衣。头上结了两个齐肩小辨。脸上时常挂着微笑,显得安静懂事。
舒兰花屋就在国喜屋后面,扎个把把毛,显得娇小秀气。
下午放学时,喜旺、舒军、远福、唐兰香、舒兰花他们几个人一起走,国喜正和几个高年级有地老鼠的几个同学谈论“地老鼠经”。
国喜说:“你那个地老鼠好是好,但有点小了,撞不过人明喜那个高的。”
和他谈话那个是上面五队的米成改。
成改说: “你不清楚,明喜那个高的地老鼠底部上有一颗钉子。旋得好快。”
“那你回去也搞颗钉子,下次来给他比哈。”
“……”。
俩人谈得很投机。
这边舒军问喜旺:“我看见你有地老鼠,天天带起,又不拿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