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程君看明白了,后院的大娘子们,听戏、办宴席、手工活,是她们消遣时光的主要方式。
要不然就是串门子回娘家。
女方家亲戚多的还好些,好几个月都可以去不同的人家转悠;亲戚少的,就比较惨了,不好一直薅一家羊毛,只能自己在家憋几个月后再出去。
裕亲王王妃听到程君想办席面,一口答应了。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想着最近也实在无事,儿子都不黏着她,日子太过无聊了,办宴正好打发时间,还可以跟姐妹们聊聊八卦。
她本来没给小儿子相看的意思,但是看到儿子又又又摔断了腿,她立刻跟裕亲王抱怨着。
裕亲王停下笔站着好好瞧了一番,似乎对自己写的几个字颇为满意,根本没听进去妻子的话。
丈夫不理解她,她第二日立刻将三个儿媳妇都叫到了后厅。
程君才进殿,便闻得屋中传来的阵阵脂粉香气。
果然一进去就看见王妃跟着两位嫂嫂正在坐着谈论香香阁新出的胭脂。
王妃见到程君,含笑招招手道:“快来。”
程君依礼给三个女人问安,走上前来好奇道:“我还没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难道就是这个?”
程君指了指大嫂手里的盒子。
“三弟妹好灵的鼻子,你快来看,这是香香阁新出的,叫做醉红颜。”
大嫂将盒子递给了程君。
程君还能不知道自家的产品,这个她那里有好几盒了,都是程林给的,让她留着送人的。此刻还要装傻,她心里都想笑。
二嫂插了一句:“三弟妹,这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让小厮排了三天才抢到。”
程君陪着三个女人讨论了半天胭脂,王妃叫她来应该也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母亲,您今日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儿媳做?”程君说完向四周一望,果然三张脸都幡然晃过神来。
王妃呵呵一笑:“三媳妇儿,幸得你提醒我,我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老四的婚事。”
程君故意与母亲玩笑几句:“难道是四弟有心仪的姑娘了?”
另外三个女子都笑成一团,二嫂最先忍住了笑意,道:“三弟妹,咱们家这个老四你还不了解,天天跟个皮猴子似的一直长不大的模样,他要有心仪的姑娘,母亲嘴角还不得咧到后脑勺去。”
程君还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点点头,确实如此,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有喜欢的姑娘了。
大嫂盈盈浅笑,手中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胭脂收好,喝了一口热茶,对程君说道:“母亲叫咱们过来,确实有要跟四弟相看人家的意思。府上过几日就要办宴席了,不失为一个好时机,咱们三个可要擦亮眼睛,圆了母亲的心愿啊。”
王妃听了大儿媳的话点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话。
王妃还特意让兰嬷嬷将宫里赏赐的樱桃端出来,给几个儿媳妇品尝。
“你们几个可得好好看,如果以后老四娶进来一个悍妇,有你们受的。”
程君不依了,死活不吃樱桃,假意恼怒道:“我可不吃,无功不受禄,以后要真的有个凶悍的四弟妹了,母亲还不得先把我拉出来受罪,我不吃,心里怄得慌。”
大嫂、二嫂轻轻拍了一下程君,笑说:“你就调皮吧。”
屋外天气主要要热起来了,王妃嘱咐了办宴的一些注意事宜,让她们几个赶紧回去了。
宴会转眼就到了。
这次请的人家众多,院子里的人头乌泱乌泱一大片。
程君不是主角,穿着一件家常的青色衣裙,头发上别了一朵茉莉花,清新脱俗,别有风韵。
席面上,谈笑风生,你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