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娘脸色越来越差,竟一下病倒了。
府上对于程姨娘的突然发病,说法不一。有人说是被下毒了,有人说是中邪了。
毕竟暖姨娘在府上曾经就有迹象。
程姨娘听到院子里的下人传的越来越悬乎,自己都听乐了。
程茵自知,这几天没睡好,再加上前一阵劳累过度,自己一下子病倒了而已。
她没管下人之间的流言。
过了两日,精神好转,便起身去院子里走转,松松筋骨。
暖姨娘见下药对于程姨娘的作用已经失效了,看来这个路子走不通了。
程君让她跟着一起去宴会,需要另想它法了。
暖娘听身边人说,程姨娘身体无大碍了。
她立刻带上小黑出院子直奔海桂院去了。
暖姨娘远远瞧过去,可不是大好了,正在溜达呢。
小黑摸了摸鼻子,没出声。
“程姨娘,您身体感觉怎么样?”暖姨娘微笑问。
程姨娘轻轻一笑回:“我没事,应该是前段时间累到了,好好休整了两日,好多了,多谢妹妹关心。”
暖娘有些吞吞吐吐,十指紧握交绕在一起,来回揉搓。
程姨娘主动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只见暖娘满面愁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然后,暖娘闪着含泪的眼眶,一脸乞求:“姨娘,我听说您和老爷过几日要去赴宴,刘哥前几日给我传信,说他家老爷会让他跟着去,不知我……”
程茵反问一句:“他不在青楼干了?”
暖娘很护着口中的男子:“他本来就不是青楼的,之前是在茶馆做伙计,现在在柳府做小厮了。”
程茵不关心这个,神色平常,只缓缓道:“你想去会情郎?”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把这几个月的月例银子给他,他之前帮了我很多”,暖娘立刻出声否认。
暖娘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程茵,她的脸色没变化。
等了半天,头顶响起淡然的声音:“那就一起去吧,记住,别被任何人发现你们俩,要不然你和他都得没命!”
人走了,暖娘还在背后说着感谢。
程茵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女子啊,有了感情,就会被一直牵制着。
裕亲王府邀请了大半个京城的人家前来赴宴,名头嘛,没有名头,就说日常宴席。
但是京城的妇人们都品出了另外一个意思,裕亲王府四公子还未婚配,王妃着急了。
这很可能是王妃要替儿子相看姑娘了,但是害怕太过招摇,于是请了众多人家一起过来,做幌子呢。
如果裕亲王王妃知道京中是如此猜测的,那可真是冤枉她了。
王清诗以为母亲确有此意,大闹王府一场,被王妃骂了回去。
他一个不小心,又把腿摔断了。
程君听到家中老四腿又摔断了,如遭雷击,身子微微一晃,然后立刻跑到儿子院子里,皮皮没事,她真怕二人越来越像,一发不可收拾。
好好教育了儿子一番,程君放心了,她想起王清诗,有些可怜他,一个大小伙子,摔断腿都成了家常便饭,可真是悲哀啊。
夜已深沉,晚上终于有了一丝凉意,小风从窗户徐徐吹来,让最怕热的程君感觉惬意极了。
她让屋里的丫鬟婆子都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安静躺在床上假寐养神,等着丈夫回来。
窗子那刚摆上几只几枝新折的百合花,粉色、白色相见,在整体暗茶色屋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丽。
程君望着望着就睡着了。
王清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妻子安心睡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