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点头。
程茵被程子清叫回程府,应该是得知了她也要去裕亲王府宴席的事情。
父亲仔细叮嘱她,说了大半天的话,都是在告诉她,去宴会不要丢了程君的脸面。
程子清根本不知道,程茵从未跟孙员外说过,她跟孙府的关系。
她内心冷笑了几声,这个爹,不要也罢,只是苦了她阿娘,跟着这个男人只能受苦。
听了半天训,程茵提出想要见见邱姨娘。
程子清认为母女二人太多年没见了,见一回也没什么关系,就同意了。
程茵进去的时候,邱姨娘正在抄佛经,见到女儿,她立刻站了起来。
“母亲!”
程茵的话一出口,就被邱姨娘阻拦了,连忙告诉她:“我的乖女儿,在程府可不能这么叫。”
程茵看见母亲小心翼翼地模样,心疼不已,眼睛有点湿润了。
邱姨娘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平时不会轻易掉眼泪的,让下人都下去,只余下母女二人。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邱姨娘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问道。
没一会,就听见程茵哭诉的声音传来:“最近我总觉得身上很累,因此每日早早就睡下了,总是做恶梦梦到大姨娘,说要找我算账,说我的孩子跟她的孩子一样,都不是孙员外的儿子,为什么只有他们被赶了出去,声音也别凄惨,她满脸都是泪一直死盯着我……”
程茵回忆着那晚的情境,她睡得好好的,突然惊醒,然后是一阵风吹开了她的窗户,她关了半天才关上。再躺回床上,身上涔涔冒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阿娘,这不是巧合,我梦到她好几次了。”
程茵拉着邱姨娘刚的手,晃着强调。
邱姨娘赶紧安慰女儿:“你就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程茵只得接受了母亲的劝解,或许真的是最近太累了。
晚上,海桂院。
“程茵,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害得我。现在我和我儿子流落街头,只能吃剩饭,你会遭报应的!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的双手向她的脖子掐去,程茵一直往后退,退到角落无处可退了,她被李姨娘狠狠掐着,她感觉空气越来越少。
程茵砰地一声起身了,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喘息,是噩梦。
这个梦太真实了,她浑身都湿透了。
很快有人推门进来,是小白,看到一脸惊慌的程姨娘问道:“程姨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程茵迅速冷静了下来,缓缓开口:“我没事。”
她最近重复梦到李姨娘,难道她中邪了?
不会的,世上不存在这些东西。
外面的风声呼呼的,看来是风太大了,把窗户吹开了,虚惊一场。
不能再想了。
小白决定陪在程茵窗前,等她是安稳了才出去。
其实程茵频繁梦魇,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小黑一手策划的。
作为裕亲王府亲自培养出来的侍卫,用香是他们日常训练的功课之一。
再加之程姨娘做了亏心事心虚,因此只用了一点点香料就让她日夜不安起来。
小黑将程茵日日做恶梦的事情赶快汇报给了暖姨娘。
暖姨娘想着,日日做噩梦应该会起点作用,至少这几天程茵没时间来关注她了。
暖姨娘今早给程茵请安时,她脸色呈现苍白颜色,看来梦魇让她受了不少折磨,看起来蔫蔫的,毫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