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她有任何往来!”
她爹这话说得,倒像是拆散苦命鸳鸯的狠心父亲似的。
咳,跑远了。
柳依然走到柳巍身边,扯住了柳巍的袖子,软着声音说道:“爹,我知道你只想图个安稳,但如今的局势你也是知道的,姜国在前,苍北在后,都在对大襄虎视眈眈,可上头那位却……”
她欲言又止。
柳巍忽然一把甩开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冷声道:“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你今后都不许再有!即便是有,也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这等话,我也只在爹爹面前说一说。”柳依然抿了抿唇,又想说些什么,却见柳巍极为生气似的冷冷地瞪着她,忍不住又多说了一些。
“若是我兄长与大姐还在世,想必也……”
“住口!”
这话像是触及了柳巍的逆鳞似的,他顿时恼怒万分。
“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柳依然微微一愣,闭上了嘴。
跪便跪吧,跪完了祠堂,她会继续劝说她爹的。
如果她爹当真不愿意,她也不会连累他。
大不了……就学学她那长兄,到官府取印立证,和他断绝关系,从此以后风雨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