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眼泪,声音微微哽咽:
“百姓托我入朝堂,我便不能对此坐视不理。”
所以明知是死,他也要第一个站出来。
那句“宁可错杀”,错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大襄无辜的百姓。
所以李疏云那句话才轻而易举地将他激怒。
李舒宁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一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只是她好像忽然懂了冯清的坚持与固执。
冯清看着李舒宁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像是在惋惜他似的。
他故作轻松的轻笑一声,忽然感慨地说道:“臣知道是王阁老央求公主替臣求情的,只是没想到,站在摄政王的背后的,竟会是清流一党口诛笔伐过无数次的长公主。”
上次陆昭为他求情,他便已然察觉不对,明明那厮看他的眼神疏离又冷淡,在此之前从未管过任何人的死活。
今日他在大牢里见到李舒宁,又听到她那样说话,才意识到了这些。
李舒宁并未接他的话,只是神色郑重的看着他:“若是你愿意,明日问斩之时,本宫或可寻一死刑犯替你去死,让你免遭此难。”
虽然从此不可入朝堂,但至少可以保住他的一条性命。
冯清有些意外,而后又忽然轻笑一声:
“不过是一死而已。即便是死刑犯,那也没有替我去死的道理。”
“你这个人……”李舒宁皱着眉开口,像是想骂他些什么,冯清却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臣多谢公主好意,若是公主真想帮我,臣确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