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间。
“这是臣应该做的。”
李舒宁撑着下巴,美眸流光,娇俏的笑道:“安统领今夜可有空?”
安达咽了口口水,恭敬的说道:“公主有话直说就好。”
安达在宫里当差多年,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她一笑准没好事。
李舒宁神秘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来,递给安达:“这是江城地图,你今夜拿着它去找找陆昭的下落,打探打探他现在在何处,好不好?”
“是。”安达恭敬的接过了地图。
荣明珠却嗤笑一声:“江城这么大,找个人岂不是大海捞针,你今天晚上不想让安统领睡觉就直说嘛……给人家布置这样的任务,还要问人家‘好不好’,他敢说‘不好’吗?”
李舒宁扫了她一眼:“你没脑子……不代表安统领也没脑子。”
“你什么意思!”荣明珠气极了,猛地一拍桌子,拍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疼,然而在李舒宁面前又不能掉份儿,只好瞪着眼强忍着。
“字面意思。”李舒宁扫了一眼她的手,眼中露出些许笑意,她淡淡道:“陆昭是来江城赈灾的,总要和当地知府有联系,怎么能说是大海捞针呢?”
荣明珠气哼哼的瞪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安达奉命出了院子,走之前还特地嘱咐她们两个,在他回来之前,不论谁敲门都不要开。
等他走了之后,荣明珠和李舒宁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但李舒宁洗漱完毕,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了有人过来敲她的门。
“你睡着了吗?”
是荣明珠的声音。
李舒宁在床上又赖了片刻,听见那敲门声越来越响,才烦躁的皱起眉,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去给她开门,一打开门,却看见她衣着单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房间。
“今夜我跟你睡一起。”她直奔李舒宁的床,声音十分笃定。
“怎么,不敢一个人睡觉?”李舒宁缓缓关上门,边向床边走边问道。
她眉眼含着几分嘲讽的笑意,三千墨发随意披散于脑后,倒是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慵懒随性,即便是素面朝天,也自有一股风流神韵,说不出的从容自在。
荣明珠已经在床的最里面躺下了,她煞有其事的说道:“我是怕你害怕好不好?作为你的弟妹,有义务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
“哦?可本公主并不害怕呀。”李舒宁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故意这样说道。
她的目光缓缓从荣明珠的脸上移到她的脖子上,视线似乎又往下看了看,明明她盖着被子,可她的眼神看起来倒像是她没盖被子似的。
这死丫头……
这是什么糟糕的眼神??
她这个样子,倒让荣明珠有点害怕。
荣明珠往墙那边又靠了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羞恼道:“你这个样子很像那种地痞流氓你知不知道!堂堂公主,怎么是这副德行?”
民间早有传闻,昭容公主荒唐无度,男女通吃,百无禁忌,她不会真的连女子都……
荣明珠的心里不禁开始紧张起来,有些后悔今夜因为害怕来找她一起睡了。
“怎么,您还担心我对你动手动脚啊,弟妹?”李舒宁觉得又好笑又无语,她到底在别人心里是什么样子?她再怎么样也不会……
李舒宁笑着摇了摇头,吹了灯,然后开始往床边走。
“你干嘛?!”荣明珠忽然紧张的大声叫道。
“你晚上睡觉不熄灯吗?大姐?”她真是要被荣明珠给整无语了。
她故意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一把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