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赵文渊的妻子是谁?
赵永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荣明珠,笑道:“您当年送公子回府的时候,小人恰巧在场,如今公子的令牌给了出去,想来也是给了您。”
当年就见过她——所以他知道她是昭容公主咯?
“您真是好记性。”李舒宁客气道,语气有一些意外。“江城封了这么久,我与文渊的事,竟也传到了江城。”
掌柜的淡淡一笑:“刚开始的时候封的不严,还是有一些消息流露进来的。"
李舒宁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心中微微有些忐忑。所以……陆昭也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几位初来江城,想必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不如去寒舍讲究几日可好?”掌柜的显然是个人精,他们还没开口请求帮忙,他就已经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
李舒宁还没说同意与否,安达就先开了口:“就不麻烦您了,随便给我们一处院子就好,无须仆人。”
安达的警惕性很高,比起住到人家家里去,他们单独在外面住反而更安全,他也方便保护她们。
赵永兴不认识安达,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是李舒宁的侍从之类的,于是看向她,寻求她的意见。
而李舒宁和安达是一样的想法。她虽然信任赵文渊,却并不信任赵家,所以对赵永兴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几人就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院落,临走时,他们又问了小厮一些问题,大概是关于江城近况的。
小厮说,江城几个月前遭了水灾,不少房屋农田被毁,百姓生活很是艰难,有些人家里早就没了米粮,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只能去当了山贼匪寇。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江城时常发生烧杀抢掠的事情,都是新冒出来的山贼们干的。
“朝廷不是拨了赈灾款吗?而且前后有两批,怎么还会如此严重?”李舒宁皱起了眉。
说到这儿,小厮面上露出愤慨嘲讽的神色:“官府倒是每月都施粥,可那满满一大锅里,根本就没有几粒米,这不是存心将人饿死吗!”
朝廷是拨了款,但层层剥削克扣下来,真正分到百姓手里的所剩无几,这些官员们,施粥赈灾做样子给上面看,实际上却并没有缓解灾情。
李舒宁又问:“最近江城是不是来了大官?他来之后呢?”
谁知道那小厮更气了:“那狗官刚来的时候,实实在在的给每个人发了粮食,大家都以为他是来救命的,可自打瘟疫爆发之后,他就原形毕露了!”
李舒宁忍不住看向他:“怎么说?”
“他生怕自己得了疫病死在我们江城,撺掇着刺史封城,这一封就是几个月,好些人家里米面粮油都没有了,他还派人守在街上,谁敢乱跑就打死谁!就这样活活熬死了好多人呢!”
不让人乱跑,应该是瘟疫传播得更厉害,以这种严厉的手段看守,的确像是陆昭的风格。
李舒宁沉默了片刻,陷入了思虑之中。
按照她对陆昭的了解,他在这样做的同时,应该会考虑到百姓家中余粮不足的问题才对……
荣明珠又问了关于瘟疫的事情,小厮才离开了院子,而安达已经开始为她们二位整理卧房了。
“小公主,你怎么看?”荣明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看向李舒宁。
她的那声“小公主”,完全是揶揄的语气,像是在看她的好戏似的。毕竟陆昭是她喜欢的人,结果出了这样的事。
“什么怎么看?如今未见到陆昭本人,一切都不知真假,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李舒宁坐到她的对面,等着安达收拾好屋子出来。
“辛苦安统领了。”荣明珠笑眯眯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