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自私自利,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可这选择的能力,难道不是他们亲手递给他的吗。
他若从头到尾只是公主身边的暗卫之一,即便是生了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思,也不会做什么的。
烛光照耀下,他黑漆漆的眼眸折射出幽深的火光:
“公主说我是白费心机……可若我不费这种心机,她恐怕永远也不会将我留在身边。”
如果不是他耍了心机,借着赵家独子的身份给自己谋了一个名分,他恐怕终其一生,都不会和公主有什么进展。
这封信里,除却那些骂他的话,还提到了赵家家主赵猛对于李舒宁的看法。
之前李舒宁下江南的时候和赵家打过一段时间交道,又因为赵文渊的关系和他们关系尚可,因此赵猛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
什么风流纨绔,行事放荡,嚣张跋扈,总之,并不适合当赵文渊妻子。
更何况赵文渊还只是个侍君,将来是要和别人分享她的。
赵文渊烧尽了那封信,看向家里的小厮。
“你回去告诉父亲,我入了公主府,便是与公主站在了一起。此生今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论公主做了什么,我和赵家,都须坚定不移的站在昭容长公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