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年之事,她做的不妥,纵使是了断也有千千万万种了断方法,可她偏偏选了最伤人的一种,
言语上的侮辱,精神上的背叛。
对于当时还是少年的陆昭来说,未免太过伤人。
所以即便如今已经位至高位,他仍然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李舒宁为了缓解彼此的尴尬,开口道:“今日在朝堂上,谢谢你为本宫说话。”
陆昭的右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左手腕,抬眸看向她:
“公主更感激梁毅,还是我?”
李舒宁愣住,一时之间被他的问题给问糊涂了。
“陆昭,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她表情复杂的脱口而出。
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这有什么可比较的?他脑子没事吧?
陆昭听到她的话,微不可闻地轻嗤了一声。不用她说出口,他也知道,他当然是比不过梁毅的。
他不说话,李舒宁却会主动找话题,毕竟她可是个不喜欢尴尬的人。
“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她如是道,“那出戏你应该看过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她有点好奇,从陆昭的角度,是怎么看待她投资的这部戏的。
“我……”陆昭正欲开口,马车忽然开始剧烈颠簸,打断了他的话。
李舒宁本就坐的不端正,这一颠簸就让她朝陆昭摔去,稳稳当当扑了个满怀。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陆昭扶住她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她就在他怀里,身上的馨香充斥着他的鼻腔,两个人离得那样近,近到他一低头,便可吻到她的额头。
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陆昭的视线落在她稍微有些慌乱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暗哑:
“我觉得不怎么样。”
李舒宁的手还抵在他的胸膛处,他一说话,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胸膛在微微的颤动。
离得太近了。
李舒宁忍不住想退回去。
她的手撑在他的腿上,试图坐回原位,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却骤然收紧,以至于她几乎和他贴在一起。
——他们甚至比刚才还要亲密。
“公主,刚才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我们躲避及时没有伤到他,公主没摔倒吧?”外面的长安解释刚才的颠簸。
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被人看到这般受制于人的场面?
李舒宁瞪着陆昭,咬牙道:“本宫没事!”
长安不再应声。
“你……你松开……”李舒宁皱起眉,开始推搡着他。
陆昭眼眸一深,反而搂得更紧,他的大手覆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便是她的盈盈楚腰。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离自己很近。他的头微微侧了侧,说话间,唇几乎快要碰到她的耳垂了:“我很讨厌公主的戏。”
他若无其事的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她不是问他,觉得她的戏怎么样吗?
——他看了,很讨厌。
“为什么即便是在戏里,公主也不喜欢书生呢。”
他眸底暗沉,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眼眸闪着病态的暗芒。
不论何种情形下,她都那么讨厌他吗。
“你发什么神经?我不是说了吗,这出戏和你我无关!”李舒宁蹙眉,又向他解释了一遍。
与你我无关。
但却表达了她个人的喜恶啊。
陆昭敛了敛目,掩住一片森冷, 一口咬上了她的耳垂。
“嘶……”李舒宁疼得皱起眉,“你属狗的吗?”
喝醉了让她咬他,清醒着自己咬人?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