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叛逆吗?”她又故意问道。
“是很叛逆。”李疏云笑了笑,“所以只有阿姐能做到,别人都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
他话语间的温柔,倒像是赞赏。
李舒宁的心中忍不住小小的骄傲了一点:“那当然,放眼京城,也只有……”她话说到一半又顿了顿,“也不对,如今还多了个人。”
“哦?”李疏云好奇地看着她,“谁有如此能耐,竟能和阿姐并列?”
李舒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此事我不打算宣扬,便不告知你了。”
李疏云点点头,了然:“是《凤凰吟》的主笔吧?”
李舒宁点点头。
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柳依然,包括是对淡月。
又和淡月说了会话,李舒宁才准备出宫,上马车时掀开帘子却愣了愣。
“王爷?”绿枝惊讶的看着他们马车里坐着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地去看公主的态度。
马车里冒出个不该在这里的人,此事可大可小,全要看公主如何定夺了。长安向前一步,站在离李舒宁可近可远的地方。
李舒宁还没有说话,陆昭却先出声了:“绿枝,你去坐王府的马车。”
他的声音是淡淡的,命令的口吻,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绿枝仍看向了自家公主,没有公主放话,她谁的话也不听。
李舒宁朝绿枝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小丫头这才放心离开,而她上了马车,坐到了陆昭的对面。
“公主,咱们去哪?”
马车外,赶车的长安高声问道。
李舒宁看了一眼陆昭,道:“回公主府。”
马车开始行驶,李舒宁发现陆昭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就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久了还怪吓人的。
她抿了抿唇,语气娇纵:“你有话就说,磨磨蹭蹭的是什么样子?”她拿过一个软垫垫在自己身后,懒懒地靠了上去。
陆昭喉结微动,声音出乎意料的平和:“公主出来的晚了,是在和皇上说话吗?”
李舒宁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随意答道:“嗯。”
“谈论今日上朝的事?”他又问。
“嗯。”迟迟不见他说正事,李舒宁自己便等不及了,她有些不耐地对上他的视线,直白道:“王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弯弯绕绕的,实在让人心累。”
陆昭宛若寒潭般沉寂的眼底幽深而又漆黑,像是思量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
“——你当年离开我,是因为受到了家人的阻碍吗?”
话一出口,李舒宁愣住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她从中读出了小心翼翼的情绪。
她一开始不明白陆昭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便了然了。
今日不仅是李疏云,陆昭也是刚刚得知凤凰吟是她投资出演的戏。
穷书生和富家小姐,身份之悬殊一如他们当年。
他怕是多想了什么。
李舒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才能让他不那么失望。
撑在膝盖上的手摩挲了几下,她动了动唇,干巴巴的说道:“陆昭。”
“《凤凰吟》,不是以你我为原型写的。”
那只是她一时兴起所作的,一出合她心意的戏罢了,无关自身经历,更无关他。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仿佛看到陆昭的肩膀塌陷下去几分。
他微微垂着眼睑,视线淡淡的落在某处,看上去并不觉得悲,但心中又不知是什么滋味。
“嗯。”
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李舒宁心中反而忐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