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憋红了一张脸被人拉到了后面。
李舒宁收回视线,再没有看他。
反倒是柳依然,饶有兴趣地抱着胸看了她好久,嘴里又嘟囔了几句什么“有个性”“姐姐好飒好拽我好爱”之类的话,然后双眼放光一般的盯着李舒宁不放。
“不知柳小姐对这台戏可有别的想法?”李舒宁收敛起刚才的冷淡,轻笑着看向柳依然。
柳依然眨了眨眼,眼中兴趣盎然:“公主此言……”
“不如与本宫去醉仙楼详谈。”
“公主请。”
“请。”
日渐落幕,李舒宁与柳依然才从醉仙楼出来,二人拜别之后李舒宁就上了回公主府的马车。
“没想到柳姑娘是御史大人家的二小姐,今日能在梨园相遇,还真是巧呢。”绿枝感慨。
“本宫也没想到,柳巍那个老顽固,竟能教养出这般通透的女儿。”李舒宁眼含笑意,语带赞赏。
御史大夫柳巍,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迂腐的固执老头,平日里没少说她坏话,没想到柳家养出来的女儿倒是如此对她胃口。
“公主,你好像很喜欢那个柳姑娘。”绿枝看着李舒宁,心中隐隐吃味,但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公主和柳依然之间的确有不少的相似之处。
她们俩似乎很合得来,一边饮茶一边谈论戏文,竟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聊到尽兴时,公主才说了半句,柳姑娘便能接下句,而且还直击公主心中所想,二人看来实在合拍。
李舒宁揽住绿枝的肩膀,懒散的靠在她肩上:“本宫的确喜爱她。柳依然……当真是个妙人。”
她口中总冒出一些她从未听过的词汇,还有很多新奇又天马行空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她们似乎是同一类人。
李舒宁风流不羁,嚣张跋扈,向来是天下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而柳依然的许多想法与她竟不谋而合。
这感觉实在太奇妙,让她忍不住和柳依然多聊了一些。
早前说要来听戏,这戏却听得不怎么样,但李舒宁觉得,今日……不虚此行。
绿枝点了点头,神情微微失落。
虽然公主总是开她的玩笑,还经常捏她的脸,但全府上下谁不知道她才是公主眼前的红人?
——她可是“流水的美人,铁打的绿枝”里面的绿枝哎。
可是如今,这个位置大抵是要让给别人了,以后大家不会说“流水的美人,铁打的柳依然”吧。
李舒宁斜眼看着小丫头噘着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下了然,抬手刮了刮绿枝的鼻子,懒洋洋地笑道:“旁人都是过客,唯有我家绿枝是本宫的心头好。”
绿枝被戳穿了小心思,脸颊通红,却些许别扭的别开了头:“公主不知在哪个花楼美人那儿学来的,净油嘴滑舌。”
心中却没有再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后来,李舒宁也没有请那扮演“周如烟”的青衣到府上去唱戏。
虽说故事内容与戏子无关,但她看见那人便会想起那个她并不喜欢的故事,心中便是一阵烦躁,就索性作罢了。
李舒宁去戏楼听戏,还差人去打听那戏子名字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梁毅的耳朵里。
“听闻公主当日便对这青衣感兴趣,臣便将人请到了公主府上,公主可还满意?”
李舒宁看着手上的字条便觉得无比烦躁,透过这张纸,她仿佛看见了梁毅那张虚伪又道貌岸然的脸。
恶心的扔掉字条,她抬头便看见了一个一身天蓝色长袍,卸去妆容的男子,此时正略带几分腼腆羞涩的看着她。
这让她想起那出晦气的戏,心中觉得更烦了。
但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