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都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拉在了怀里。
李舒宁微微惊讶，没想到他看起来瘦瘦巴巴，实际上胸膛却很结实。
愣神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应该反抗的。
“松开！”李舒宁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捶打他，而陆昭就像是没有痛觉似的不为所动，只是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开。
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李舒宁眸色一暗。
……原来是喝醉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舒宁其实并没有很生气，但她又觉得他这样做很唐突，——她堂堂长公主，岂是他随便可以冒犯的？
他又不是她的谁。
李舒宁索性踮起脚尖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想让他清醒清醒，也当做是他对她动手动脚的报复。
“唔……”陆昭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痛苦的同时竟还流露出些许的欢愉与迷恋。
这是她带给他的印记。
——就好像……自己成为了她的所有物，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一般。
这个认知让他很是兴奋。
李舒宁看不到他的脸，她只听见他哼那一声，竟没出息的心头一痒。
他这叫的，倒像是……
真是疯了。
更想欺负他了。
李舒宁的神色暗了暗，松开了口，看向他的肩头。
陆昭今日穿的白色衣衫本就轻薄，不久就渗出点点血迹。
——她刚才发狠的咬，半点都没留情。看着这些渗出来的血，不用想也知道他多疼。
李舒宁松开之后，他不知是疼了还是怎么样，只是轻轻环着她的腰，声音低低的，痛苦又迷茫的叫了她一声：“公主……”
这声音，让李舒宁不自觉想起他在她坟前时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有些于心不忍。
陆昭不知她心中所想，他只是垂着首，眸中似有碎星点点，唇边带着微微的喘息，呼吸好像也不太稳。
他附在她耳畔，低声央求道：
“再咬一下……公主再咬一下吧，好不好？”
李舒宁眉头一挑。
五年前她的始乱终弃，不会真的对他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创伤吧？
——以至于他的心理扭曲，出现了这种受虐倾向。
李舒宁叹息一声，向来没心没肺的她，此时居然开始反思自己当年是不是做的太绝了，将人给伤成这样。
见她没有反应，甚至还在神游，陆昭收紧了手臂，眸色暗沉，手臂颇为霸道的圈住她的腰肢，低声又叫道：“公主。”
看着他。
听他说话。
不要想别人。
李舒宁别开头，忍不住道：“你别再叫了。”
再叫，她就把持不住了。
李舒宁虽然行事荒唐，却还是有一定原则的，陆昭如今醉的不轻，她若真做点什么，那岂不是趁人之危？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他酒醒之后怎么跟他解释？
李舒宁叹息一声，轻轻推开了他，忍不住叮嘱他：“你以后别再随便喝酒了。”
一喝醉就搂搂抱抱，还撒娇，还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这谁顶得住啊。
陆昭抿了抿唇，眼中带着苦涩的偏执和浓稠的阴暗，眼眶也不知何时变得红红的。
他的想法本就固执又偏激，喝醉之后，更是将自己困在自厌的情绪里，走不出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
……甚至连“公主”都不让他叫了。
潮涌一般的压抑和难过刺激得他清醒了一些，陆昭咬了咬舌尖，堪堪维持着仅存的一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