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怀里的人几乎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睡前搭在他背上的手现在被他拉着,略微动了动,果然攥得死紧,左手手臂揽在墨之砚脖颈后,没多少重量压在上面,但也僵了一晚上,现在都不太敢动。
没办法,时间应该不早了,他的生物钟一般都很准时,所以他从没设过闹钟,就算偶尔迟了刘妈福伯也会上来叫他。
试着动了动手腕,还好,不是很僵也没麻,就是有点酸,右手被握住没法动,楚西棠只好勾着左手轻轻拍了拍墨之砚的脸,“墨之砚..?”
“醒醒..该起床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他到睡舒服了,自己却被压得快喘不过气,迷迷糊糊总感觉胸口闷闷沉沉,跟压了快两百斤大板石似的,刚动一下他也跟着动,总之就是要压着他。
又拍了拍,这次心里愤愤憋着气,手上就使了点劲,拍在墨之砚骨骼分明睡得白里透红的脸上“啪”的一声响。
这一声是楚西棠没想到的,他其实只是想在刚才的基础上在增加那么一点点的力气,谁知道效果这么,,。
楚西棠慢吞吞往上蹭,想依着床头坐起来,也不管下手重不重了,左手抽了出来把人往一边掀,撑着床坐起身。
这下墨之砚想不醒都难,脑袋突然落空移了个凉凉的地方,眼睛一睁开就看到楚西棠面无表情的看他,见他醒了,冷冷道,“松手”
墨之砚就一下松开了,解救了右手,楚西棠毫不犹豫的下了床,“赶紧起床,我可不等你!”
“阿棠也有早课吗?!”
尚未清明的眸子瞬间亮起来,阿棠要跟他一起去学校!想到这儿刚还想磨蹭甚至想逃课的人瞬间一个翻身下床,几下穿上衣服,跟着进了浴室。
楚西棠好好地刷着牙,突然就挤进来个人,一只手按着洗漱台才稳住脚,嘴里全是泡沫骂人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干瞪。
偏偏这人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瞪眼压根不管用,反而笑嘻嘻的凑得更近,抬手推开挤在一旁的人,这人却像个年糕一样,甩不掉起不开,楚西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念了无数遍静心咒,拿起一旁的杯子,几下刷完了牙,洗脸巾擦干脸又擦了擦手。
洗漱完后提脚就走,意料之中没成功,提起手腕上不属于自己的掌心,“怎么,要我帮你洗漱?”
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脸,感觉这人还真想这么干,一巴掌捂住墨之砚的嘴,恶狠狠眼神凌厉道,“你别讲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干你自己的事!”
松开手指着他背后的浴室,“去!给我滚!”
墨之砚看着面前的一张恼怒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没笑几声,楚西棠更气了,“笑什么笑!”
这人真是脸皮厚的令人发指。
“是是是,我错啦,不笑了,我去洗漱阿棠先下去吃饭,不要等我了”
“谁要等你!”
人已经成功被“气”走,墨之砚唇角的笑收住,眉间眼底的余韵却遮不住,依然亮如朝日,灿烂不已。
墨之砚神清气爽的下了楼,转了个弯就看到楚西棠坐在餐桌上姿态从容的吃着早饭,唇角刚扬起,就看到一旁拿着苹果正啃得欢的夏玲玲,他还没说什么,这小妮子倒先一顿冷嘲热讽。
夏玲玲咽下一口果肉,倪了他一眼,“哎呀,这是谁啊,怎么起这么早,太阳都还没下山呢,再多睡会儿呀,不急的,反正没你的饭!”
“夏玲玲!,吃饱了就自己去玩,一大早吵什么?”
楚西棠拧着眉看了她一眼,夏玲玲:“西棠哥,你就知道说我!”,墨之砚勾起嘴角坐到楚西棠旁边,
楚西棠眼皮都没抬,放下杯子嗓音淡淡,“没你的饭”
“.....”,墨之砚脸色不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