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只知道人是面对着他的。
抬手轻轻按了按墨之砚身后的棉被，确定是盖严实了才伸回来，又把墨之砚后颈处的被子也拉了拉贴严实，做完这些后，楚西棠睁着眼睛对着墨之砚的脸看着，黑夜中的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就在楚西棠就这么面对着墨之砚，又要迷迷糊糊睡过去时，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一道极轻的声音，“阿棠...”
声音就在耳边，嗓音不大却很清晰，楚西棠没睁眼，自喉咙处闷闷应了声，黑暗中的眼睛异常清亮，墨之砚根本没睡着。
往前凑了凑，鼻尖蹭了蹭楚西棠的脸颊，嘴唇挨在颈侧一下一下的轻触。楚西棠感觉自己脸上肩膀脖颈胸前都像是被柔嫩的枝条，或是一大坨棉絮蹭着，一会儿这痒，一会儿那儿不得劲。
胸前的乱动的东西搞了半天，弄得楚西棠第二次入睡失败，这下真是头顶都气冒烟，无意识间伸手推了好几次都没用，那股黏黏腻腻，磨磨蹭蹭就是挥不去。猛地睁开眼，楚西棠正想发火，实际也那样做了，两只手拉着面前的“东西”就往别处丢，秉着十几年的良好素养才没直接开骂。
所谓的东西根本都丢不开，不过他这会儿也被闹得清醒了，瞳孔分散又聚焦，总算看清了面前这扰人烦的“东西”。
“......”
楚西棠有一瞬间感觉小夜灯的光似乎亮了不少，明明之前什么也看不见，这会儿却是把眼前睁的明晃晃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感觉这眼睛是不是也是小夜灯变得，不然为什么他甚至能看到眼睛里异常的亮光。
“墨之砚”
出口的嗓音有些哑，隐隐憋着气，“你是要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丢下去”
“大晚上的闹什么？”
没有声音，只有清浅的呼吸和一道不用看也能感知到的强烈灼热的视线，“说话”
“你为什么不让我抱你..”
“？”
“你到底在说什么？”
面前的脸凑过来了些但没靠近，“你不让我抱你，还推开我..”
什么鬼东西，牛头不对马嘴，楚西棠脑子一阵眩晕，憋着气道，“我什么时候...我不说了你手放在我身后膈应，你要试试你也觉着不舒服”
“而且你大半夜不睡觉，你趴我身上动了动去是想干什么？说了让你不要吵，你还来劲了是吧，这会儿做这幅样子给谁看？”
“......”
怕了你了，“你到底想怎样”
楚西棠的胸前贴上来个脑袋，墨之砚蜷着两只手放在两人之间，过了会儿，又伸手拉过楚西棠垂在一侧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身体整个贴上他，瓮声翁气的小声说了句，“要这样睡”
......行，不愧是你墨之砚。
楚西棠闭眼又睁开，彻底被他磨得没了气，有气也撒不出，撒了也不尽兴。干脆一手穿过脖颈将墨之砚的脑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把人揽紧，还“贴心”的在背上拍了拍，有一句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墨之砚真是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怀里的是一位成年男大学生吧？脑子身体确实没问题吗？他确定不是被一个撒泼打滚要不到糖就要哭的小屁孩给缠上了？他这是在哄孩子吧？是吧，是吧！
自从遇上这人气就没叹完过。
“真的是，，赶紧睡！再吵真的把你丢出去”
“嗯....”，墨之砚喉咙里出声小声应着，贴紧了对方，嘴边得笑快咧到耳后跟，鼻尖全是楚西棠身上的气息，墨之砚闭上眼，心尖冒出甜丝丝的糖戳进他心窝子，暖的他终于舍得沉下心乖乖的睡过去。
——
再次醒来时，墨之砚还窝在他怀里，刚一低头就蹭到个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