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时间,已经足够绯闻发酵的满城风雨。
第二天起来,魏帝得知了阿姐背着他在犬戎有了孩子,并且那个孽障就是这次犬戎派来贺寿的使者。
气的一口气没顺过来,早朝都差点没上成。
他都没得到过阿姐,他们是怎么敢,怎么敢……
魏帝来到朝会上,那些没眼力见的大臣偏偏还要戳他心窝子。
以前是不知道郦布的存在,如今和犬戎恢复了正常邦交,应该承认郦布的身份,早点把城中的流言蜚语压下去。
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魏帝不得已册封郦布为大魏的王爷。
要不是当成给阿姐做脸子,魏帝可能会当堂发飙,斩几个大臣的头发泄心中的怨气。
魏帝赶到元淳的寝宫,想和花莫见一见,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很多想说的话不能说,很多想做的事不能做。
他体谅阿姐的身体不适,哪怕是揩揩油也心满意足了。
花莫见靠在床上,弱弱的唤道,“陛下,你来了啊。”
魏帝咦了一声,“阿姐,别叫我陛下,生分了,还是像从前一般喊我阿弟的好。”
花莫见心里呕的要死,拓跋弘自己毁坏了原本和谐的姐弟情,还要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花莫难得的见一本正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陛下是大魏的皇帝,就永远是大魏的皇帝,我拓跋玉永远记得。”
“如阿姐所愿,你不喜欢我们换一个话题便是了。”魏帝盯着花莫见移不开眼睛,“当年为什么要一走了之,我对阿姐你难道不好吗?我的心意阿姐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连皇后之位都给阿姐留着。
花莫见惨白着脸笑了,“咳咳咳,陛下休要胡说,陛下是明君,怎可因为我一位已嫁之人而致名声有损,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啊,你却还怪我不通你的心意,我这些年漂泊在外,孤苦无依都是为了陛下着想,你竟然这样想我,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死在外面算了。”
花莫见绝口不提原主在外面是如何的潇洒,用模棱两可的语言把烦恼抛还给魏帝。
魏帝急了,“阿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得到你…。”
他伸手想拉住花莫见解释。
花莫见直接咳出一口老血,落在月牙白的锦被上异常醒目,“你还说,要气死我不成,我这就死给你看。”
“别,阿姐,我走就是了,你千万别做傻事 。”魏帝为了稳住花莫见,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豆腐没吃成,反倒落得个愧疚满怀。
元淳从魏贵妃的只言片语里察觉到异样,跑去向花莫见求证,就看到父皇渐行渐远的背影。
元淳问花莫见,“您和我的父皇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吗?”
花莫见慢条斯理的擦掉嘴角边的血,“不是,但你父皇十几年前就开始对你姑姑居心不良,只不过一直没有得手罢了。”
元淳心底一阵恶寒,气息紊乱。
花莫见又补充,“淳儿,你以后不需要用您来称呼我,把我当成你姑姑,一个没有恶意真心想帮助你的人就行了。”
元淳定了定神,“我知道您…姑姑是好意,可是为什么为了我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扭转时空把我带回来,您不怕我万一做出毁天灭地的事吗?”
花莫见还没完全恢复,为了应付魏帝又挤了一口血,疲惫的说道,“你别疑神疑鬼了,是孟婆婆求我领你回来的,你想谢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当面对她说。”
元淳大喜,“我还有机会见到孟婆婆,姑姑你没骗我吗?是真的吗?”
花莫见睡眠质量杠杠的,两句话的功夫就睡着了,所以回应元淳的自然是她微弱的呼